姜哲暗自心惊。
要知道天澜城那个基本上就是简单的操控小人。
但帝都的这个,居然可以让玩家同步体验到一些感受。
“怪不得会火呢,给下不了遗迹的人一个更直接的幻想吗————”
不过赞叹归赞叹,为了不直接引起那些暗灯的怀疑,他还是决定先演一会。
而游戏刚一开始,其他的玩家。
尤其是那几个配合默契的暗灯们,便已经熟练地操控着小人四散开来。
避开危险的岩浆喷发点,他们直奔那些可能藏有资源的角落。
而姜哲的小人,却是象人机一样在原地先转了两圈。
甚至还状似无意的,踩到了一个喷着火焰的小陷阱。
“嘶————”
现实中,姜哲也随之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皱仿佛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下方小人的血条也随之掉了一小截。
“不是,这点疼痛都受不住吗?”
同桌一个光头佬见状,顿时就忍不住嗤笑出声。
“待会遇到怪可别吓得尿裤子,直接精神崩溃了啊。”
而在外围,那负责开盘的马仔看见动静,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声喝起来。
“来来来,买定离手,压那新手五分钟内出局,稳赚不赔稳赚不赔啊!”
不过面对周围的嘲讽,姜哲表面面露怯色,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毕竟桌上的好东西可是不少啊,而且刚才他还瞥见一块,一看就不简单的金属。
“说不定也能做装甲拼图————”
“只不过像上回那样把把大成功,那可就太砸场子了。”
“我得赢,而且要象个运气极好的菜鸟一样。”
很快,姜哲的小人便遭遇了第一只怪物,一只浑身冒着火苗的辣椒蜥蜴。
若是换作其他玩家遇到这种小精英,通常就是直接绕路或者组队围殴了。
但此刻,姜哲却是操控着小人,象个慌不择路的莽夫一样,直接就A了上去。
“找死啊————”对面那少爷摇了摇头,心里已经对这个菜鸟下了死刑。
战斗瞬间爆发。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让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双眼。
只见姜哲的小人,并没有展现出什么惊人的战斗。
反而是如同刀尖上跳舞一般,险象环生。
好几次,那蜥蜴的利爪都几乎要撕裂小人的身体,但却每次都会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小人以极其怪异的姿势极限扭转。
“抽卡!”
姜哲心中默念。
下一刻,隐形的浮游炮也立刻释放出微弱的干扰频率。
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锁定大成功,而是次一些的困难成功。
“叮!”
命运卡牌翻转,一张画着破绽的卡牌也随之亮起。
紧接着画面中的蜥蜴,再一次扑击后却是正好露出了腹部一块软肉。
而姜哲的小人也恰好一个滑铲倒在了那个位置,手中铁剑顺势一桶。
“噗嗤!”
暴击!
一声惨叫后,辣椒蜥蜴轰然倒地,并随之爆出了一件散发着蓝光的卡牌。
“卧槽?这特么也行?”
围观群众见状,直接就愣住了。
那个刚才还在吆喝着稳赚不赔的马仔,此刻也象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这小子运气太好了吧?这都能摔出个困难成功吗?”
“妈的,我又压反了————”
“狗屎运罢了,”一个暗灯冷哼一声,但眼神中也不由得多了几分警剔。
接下来的时间里,姜哲则是完美地贯彻了奇迹方针。
他故意输掉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判定,让小人挂上了烧伤中毒状态。
血条更是像过山车一样来回拉扯。
而现实中,姜哲也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承受不住晕倒一样。
但怪异的是————每当他真遇到了生死危机时。
他却总能化险为夷般抽出适合的卡牌,并借机顺走一点东西。
到了此时,外围的盘口已经彻底乱套了。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他怎么还不死啊?”
“老子不信邪了,我压他下一个路口必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游戏也逐渐进入了后期。
原本二十人的大局,此刻只剩下了五六个玩家。
不过除了姜哲和那个光头大汉外,剩下的却全都是庄家暗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