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能是去医务室看看了,希望她没有处理的那么快。”
打定主意后,姜哲也不再尤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下楼直奔目标而去。
……
天澜学院的医务室,VIP特护区。
与其说是医务室,倒不如说是一个私密性极高的疗养院。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完全没有那种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你好,请问苏曼在哪间病房?”
姜哲拦住了一个端着托盘的小护士,脸上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苏曼学姐?”
那小护士愣了一下,随即指向了走廊尽头那扇雕花的木门。
“就在一号房,不过……如果你是来送花或者探病的,我劝你还是回去吧。”
她压低声音,心有馀悸地说道:
“刚才有好几拨男生想进去献殷勤,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赶出来了。”
“学姐说她现在看到男的就头疼,正发火呢。”
“头疼?那看来精神头不错。”
姜哲挑了挑眉,不仅没退缩,反而更放心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没关系,我不一样,我是来让她更头疼的。”
告别了眼神怪异的小护士,他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扣扣扣。”
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淅。
“滚!我不是说了我在休息别来烦我吗!”
房间里立刻传来一道充满躁意的喝声。
“火气这么大,看来恢复的不错啊。”
姜哲也不恼,只是贴着门缝慢悠悠的说道。
“是我,姜哲。”
“……”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咔哒”一声门锁被人从里面拧开。
门缝拉开,露出了苏曼那张略显苍白,却依然清丽逼人的脸庞。
此刻她身上穿着一套质地柔软的丝绸病号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或许是刚做完深度净化治疔,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干练,却多了一丝慵懒。
“你怎么来了?”
确定是姜哲后,苏曼眼中的戒备这才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诧异。
她微微侧身,虽然是没给好脸色,但却还是直接让开了路。
“进来吧,别在那杵着。”
姜哲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而入,顺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
“我来看看我的得力助手不行吗?”
说着,他目光下意识的扫过床头柜,那里还放着一本沾着血迹的实验日志
“不过这就是你说的休息?”
“我要是你这身体,估计早就罢工抗议了。”
“少贫嘴。”
苏曼重新靠回床上,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那个深度净化,比你那晚弄的难受多了。”
“不找点东西分散一下注意力,我真会疯的。”
她话锋一转,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姜哲一眼。
“所以你跑来找我这个伤员干嘛?”
“要是找我干活就算了,我现在这状况也打不了下手。”
“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
姜哲一脸正气,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黑色的入场券,在指尖灵活地翻转着。
“我只是想问问,你有兴趣跟我去一个……学术氛围很浓厚的地方吗?”
“不去。”
苏曼看都没看那卡片一眼,甚至直接拉过被子盖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现在只想躺在这床上睡个昏天黑地,谁也别想把我拽起来。”
“真的?”
姜哲也不急,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许,象是恶魔在低语。
“黑市深层你知道吧?”
“我听教授说,明晚那边有个特殊的拍卖会,全是刚从机械类遗迹里挖出来的好东西。”
闻言,苏曼盖被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见状姜哲嘴角的笑意也更浓了,继续加大筹码。
“你不是一直想学我的制卡技术吗?”
“这次我要做的东西叫浮游炮,可是比之前那张水切卡还要复杂,还要精妙百倍的大杀器。”
“而这次拍卖会上的东西,很可能就是这件新作品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