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窗,叼着烟,像是在跟谁打电话,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
商知年想到孟娆在上面,怕他会做出一些伤害孟娆的事,于是让林缙去查一下,没想到还真查出点东西。
他赶上去的时候,孟娆已经被带进电梯了,他立刻让林缙安排人拖延阮寂川,又一路往上跑,一秒都不敢耽搁。
等侍应走出房间,他立刻进去,本来还担心孟娆被下了药会神智不清楚,没想到进门差点就被她扎了一针。
孟娆在侍应走后就从衣服里拿出藏着的银针扎了几个穴位,让自己清醒过来,只是体力没有恢复,听到门外有动静,只能藏在门后,准备偷袭,没想到是商知年。
商知年将孟娆带到旁边的房间休息,又让林缙提前安排的人进了房间,还买通阮寂川提前叫来的那些记者。
“如果没有你,我也不能将计就计。”孟娆眉眼含笑的看着他,“谢谢啦,商先生。”
商知年薄唇轻扯了下,转移话题道:“接下来你怎么办?”
阮寂川嫖娼被抓,阮青山肯定不会放过孟娆的。
“他们敢对我下手,不让他们脱层皮怎么行?”孟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分化阮青山和傅怀善的关系。
商知年还没开口,她电话就响起来了。
傅家老宅打过来的,孟娆接起电话,只说了简单的一句:“我现在回去。”
“走吧,送我去老宅。”孟娆拉开安全带系上,语气有些抱歉,“下午怕是不能跟你看电影了。”
“没关系,来日方长。”商知年并不生气,眼下想得是如何给她撑腰。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上前拉开车门,“老爷在客厅等你。”
孟娆下车点头示意,转身看向商知年,“要不然你在外面等我。”
商知年挑眉:“嗯?”
“我怕等会被他们囚禁起来,没有人救我。”孟娆一脸严肃道。
管家:“……”
商知年唇角轻勾,“好。”
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进去,看到傅家笑话,点头:“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孟娆轻轻点头,跟着管家一进屋就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傅怀善坐在沙发中央,手里还拿着拐杖,神情严肃,气场压迫感十足,而阮青山坐在一旁,脸色铁青,看向孟娆的眼神都比平日阴郁。
孟娆走到旁边的空位单独坐下,轻声叫道:“外公……”
“你还知道我是你外公!”傅怀善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敲,“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孟娆面露疑惑,“外公,我不明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傅怀善没说话,阮青山紧绷着声音道:“寂川为什么会被警察带走?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记者媒体面!”
以至于,他收到消息想要压都压不下去。
“阮叔,这件事你应该去问阮寂川会更快。”孟娆丝毫不委屈怼回去,“我当时虽然在场,但人微言轻,记者那边我求了情,但警方要带走人,我难道还能妨碍司法公正?”
“你别装了……”阮青山气得肺都要炸了,“明明就是你和寂川……”
“我和阮寂川怎么了?”孟娆抬头截断他的话,声音冷锐,“我当时在宴会上喝多了,侍应扶我去房间休息,醒过来才知道他也在那里,还跟记者说一些有损我名誉的话。”
她声音顿了下,再起时多了几分怒意,“我看在阮叔的面子上没跟他计较,还请记者手下留情。现在你们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迁怒起我来了?早知如此,我就不敢管他,让他继续丢人现眼!”
话音落地,她起身就走。
“你——”阮青山气得说不出话来。
傅怀善却沉着冷静地开口,“坐下。”
孟娆步伐顿住,回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犹豫了下还是折返回来重新坐下。
“现在寂川在里面,外面又是风风雨雨的。”傅怀善声音低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件事必须妥善解决,不能影响傅家的名声。”
孟娆淡淡的扫了一眼他身边的阮寂川,没说话。
傅怀善也看了一眼阮青山,“你有什么想法?”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寂川跟那个女人统一口径说是交往关系,不至于留下案底。”阮青山就这一个儿子,自然是想尽办法的保全。
“事情发生的时候,现场有那么多记者,他还当着记者面给了对方钱。”孟娆轻声道,“你觉得警方会相信,还是大众会相信?”
“大众算什么?”阮青山不屑一顾的语气道:“都是一些乌合之众!”
孟娆眉心微动,心中不悦却没有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