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渐慢,瓶口对准利奥。
“抽牌抽牌。”
闻琪说着,将一摞惩罚牌洗了一遍,在垫子上滑开。
利奥随便抽了一张,遮挡着不让别人看。
“真相,你经历过的最令人尴尬的事情,”他举着手里的翻译器苦思冥想,“在攀登珠穆朗玛峰时,我像一只有引导的小狗一样被拖着。”
兰平南端着纸杯灌了口啤酒,解释道,“他说他被向导像狗一样拽着走。”
“那确实很尴尬,”陈锦点头,催促道,“下一个下一个。”
利奥点头,乖乖学着兰平南的样子转动玻璃瓶。
瓶口对准一脸平静的陆觉满。
“老陆,你的自罚三杯被禁了奥,”闻琪重新洗牌,再次滑开,“每次都自罚三杯,怎么不喝死你。”
陆觉满认命般点头,随手抽出一张。
“大冒险,查看浏览记录。”
“来来来,手机拿来放中间,”徐博来了精神,call了距离陆觉满最近的兰平南,“南哥南哥,你拿着手机让他解锁,别让他有机会删记录。”
兰平南刚想拒绝,陆觉满的手机便被放在他面前。
“密码四个零,”陆觉满声音平淡,“浏览器在第一个页。”
兰平南被几道目光齐刷刷注视,只得硬着头皮解锁陆觉满的手机。
手机界面很干净,用的是原始主题,兰平南很轻易就找到了浏览器的地球图标。
“南哥南哥,放中间。”冯聪说着,拍了拍玻璃瓶旁边的地方。
在得到陆觉满首肯后,兰平南将陆觉满的手机放在众人中央。
“这都啥啊,”徐博蹙起眉头,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如何学好动物生理学,兽医专业英语单词表,动物护理的具体步骤和注意事项。”
冯聪:“你学傻了吧老陆。”
“不然还能搜什么?”陆觉满面露不解,将自己的手机收回来。
“这大冒险有跟没有似的,”闻琪摆摆手,“继续继续。”
兰平南运气一直不错,一连下来好几轮都没轮到他。
可能是物极必反,在他以为今晚的悲催与他无缘时,瓶口缓缓对准了他。
兰平南:“……”
他点头认命,在闻琪洗牌后认真挑选了一张合眼缘的。
“真心话,用五个词概括父母。”
他思考了一会,脑中空白。
讲真的,兰平南和父母并不熟。
想不出来,又何苦为难自己。他也懒得胡编乱造,干脆把牌一推,自动放弃。
“我自罚三杯。”
三杯啤酒下肚,游戏继续。
幸运女神再次站在他身边,后来的瓶口再没对准他,他的思绪也开始放空。
概括父母,他只能想到一个词——
空白。
夜空真是情感的催化剂,无限放大内心深处被主人尽力遗忘的隐痛。
兰平南仰头灌了口啤酒,不再去想。
“来了来了,流星来了,”冯聪起身,快步过去把手电筒关上,“快许愿!”
兰平南举起相机,将划破天际的银光定格。
“南哥许愿啊!”
没听清是谁喊的,兰平南迅速抓拍几张后放下相机,两手十指相扣握成拳,闭眼许愿。
闻琪问道,“仙女棒玩不玩,我私藏的。”
她说罢,跑回帐篷里翻找,又攥着两把仙女棒跑回来。
兰平南真的很好奇这帮人为什么总能干出一些出乎他意料的事,烟花爆竹都敢放车上。
不过也挺好的,他在这么大的时候更疯狂。
闻琪给每个人都分了两根,在利奥的软磨硬泡下割爱又给了他一根。
“我有打火机。”兰平南说着,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优先给上蹿下跳的利奥点燃。
星星坠落到他们手中,在月色下忽明忽暗。
陆觉满:“谢谢。”
“小事。”
兰平南没点燃自己的仙女棒,只静静看着一帮小孩欢闹。
他从裤兜里摸出香烟,低头点燃。
利奥见他不玩,欢天喜地要过来玩。
后半夜的温度有点低,众人也全忘了后半场的国王游戏,等仙女棒全部熄灭后就往帐篷里钻。
兰平南车上的帐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搭好,里面放着陆觉满的睡袋和徐博倾情赞助的被子。
利奥蹬掉鞋子,没换衣服直接钻进被子里,霸占一半的空间。
兰平南还不怎么困,盘腿坐在利奥身侧低头摆弄相机。
录制的视频有的不算清楚,他挨个挑出来删掉。至于那些录进去一些多余东西都视频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