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聪点头,“行,南哥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意见。”
“诶南哥,国外有好玩的地方吗,”闻琪问道,“我明年暑假想去国外玩。”
兰平南想了想,回答,“看你想怎么玩,喜欢哪的文化。”
“欧洲吧,我想去挪威看极光。”
“那你记得要拿伞和口罩,”兰平南垂眸思考,“其实不太推荐你去欧洲,想看极光不如去漠河北极村。”
闻琪有些疑惑,“欧洲多好啊,什么埃菲尔铁塔,大本钟,威尼斯水城,卢浮宫。”
“电线塔,一个普通的钟中国到处都能找到一模一样的,”兰平南抿了抿唇,“至于威尼斯水城,我给你看看我拍的照片吧。”
他说着,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解锁后打开相册递给闻琪。
其他人噌的一下凑上来,倒是给兰平南挤到一边去了。
图片靠国家名字分类的很明确,闻琪点开“意大利”的相册,被臭水沟贴脸暴击。
兰平南在一旁解释,“就是臭水沟,水很浑浊,味道不好闻。”
“不对吧,课本上不是这么说的,”闻琪不死心地点开一张又一张,“我从小学就想去了。”
“我为打击到你的热情而抱歉。”
兰平南思考半晌,又道,“少女峰还是值得一去的,滑雪还可以。”
闻琪在经过兰平南同意后看了其他国家的景点,又一脸平静地把手机还给兰平南。
“其实东南亚我还是挺推荐去的,”兰平南接过,随手把手机放在一边,“曼谷风景真的很好,照片在另一个备用机里,我没带回来。”
徐博:“不会被掏心掏肺吗?”
“你们把我和利奥叫上的时候就不怕我俩对你们掏心掏肺?”兰平南这话早就想问了,“同吃同住的,对你们动手轻轻松松。”
“南哥,你那大臂和我小臂一样粗,这咋怕啊?”
徐博脑子一根筋,话说的极其直白。
兰平南生平第一次真正无语。
“我去睡觉了。”他摆摆手,单手撑地想站起来。
他最近有点失眠,昨天睡着都四点多了,不到八点被利奥拽起来走完剩下的景点就马不停蹄上路。
兰平南现在感觉自己有点打晃,再熬一熬估计年纪轻轻就要猝死。
徐博被闻琪怼了一杵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智障发言。
“诶,南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
兰平南站到一半又被利奥扯住胳膊,措不及防又坐了回去。
“Au sud, je veux dorr dans ue.
(南,我想睡帐篷)”
兰平南一脸莫名其妙,“你想睡就睡啊关我屁事。”
利奥一脸迷茫,没听懂。
“Si tu veux dorr dans la teu peux dorr. ?a n''''a rien à voir avec i.
(你想睡帐篷就去睡,和我没关系)”
无奈,只能给他翻译一遍。
“佩喔。”
“我陪你个大头鬼啊?”
利奥作势就要躺地上撒泼打滚,兰平南真是怕了他了,连忙答应下来。
温度不算低,徐博和冯聪把两张野餐垫铺在地上,利奥屁颠屁颠把兰平南后备箱闲置已久的野餐垫拽出来,在兰平南的死亡凝视下学着徐博的样子铺在地上。
兰平南从包里翻出褪黑素,抖了两颗出来吃掉才躺在垫子上闭眼补觉。
褪黑素效果显著,才躺了几分钟,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涣散。
再醒来时,周身暖呼呼的。
不知道谁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内侧的绒毛弄的他有点痒。
“冷吗?”
身侧传来陆觉满低沉的声音,带着些鼻音。
“不冷,”兰平南裹着外套坐起来,“你怎么不穿外套?”
陆觉满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薄款长袖,简直是在和现在体感8℃的温度开玩笑。
“我就带了一件冲锋衣。”
听见陆觉满的解释,兰平南愣了愣。
随即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着的冲锋衣,抬头和陆觉满对上视线。
“你外套?”
“嗯,”陆觉满怕兰平南有洁癖,连忙解释,“不脏的,我没怎么穿过。”
兰平南:“我没嫌弃你,你知道现在多少度吗?”
“七度。”陆觉满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运动手表,如实回答。
“哎呀南哥你不用管他,”徐博在一旁搭腔,“他总健身,一点都不怕冷。”
兰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