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徐博点头,“月牙湖这星空老好看了。”
兰平南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运动手表,才两点不到。
夏天黑天晚,要看夜空得等上好久。
在这等一下午,要晚一两天才能到新疆。
但转念一想,旅行又不是为了目的地奔波,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
况且,别处也不一定那么好的星空。
思及此,兰平南点了点头,没否定徐博定好的计划。
“南哥,你车上有帐篷吗?”徐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就两顶帐篷,闻琪和陈锦两个姑娘一顶,我们仨老爷们一顶。”
“有。”
兰平南后备箱东西很齐全,不过到现在他还没用过帐篷。
冯聪左手拿着扇子扇风,右手给烧烤刷辣酱。
两个姑娘也没闲着,搬了张折叠桌在一旁调冰饮。
兰平南终于知道为什么徐博车上多一盆冰粉都塞不下了,这车上都装的什么玩意,怎么不干脆开房车。
利奥一蹦一跳跑过来,佩索阿在他身侧狂奔。
陆觉满跟在不远处,手里拎着兰平南的包。
“不好意思,擅自做主了,”陆觉满将手里的包放在兰平南身侧,“我觉得你也许会用到。”
“谢谢,正好省得我回去取。”
可能是闻到了佩索阿的味道,豆豆在兰平南怀里挣扎起来。
兰平南刚把他放在地上就跑向佩索阿,两个毛团子滚在一起。
利奥拉着兰平南去逗狗玩,兰平南即使一百个不愿意,也被硬拉着离开小板凳。
“南哥是真漂亮啊,”闻琪托着下巴看向不远处的兰平南,“这就是混血的权威吗。”
陈锦十分认同,“往那一坐跟副画似的。”
“他眼睛你细看见过吗,”闻琪凑近陈锦说悄悄话,“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戴美瞳了,还想要链接来着。”
兰平南瞳孔是很浅的褐色,蓝色的斑点细碎但很引人注意。
“还真是,我第一眼看到南哥都给我整害羞了,”徐博搬了个板凳,加入对话,“一个男的咋长这么好看我的妈。”
“我去,你们是没见过他初中那时候。”冯聪说着,擦了把汗,用扇子给自己扇了扇。
闻琪眼睛亮了亮,“细说细说。”
“他初中的时候我不是和他同班吗,也不知道是他有洁癖还是啥,在学校几乎从来不上厕所,”冯聪回忆起兰平南初中的样子,接着道,“我班当时不少人都以为他是个声音低沉点的女生,直到一次我们活动,在一个更衣室里换衣服。”
说到这,冯聪捂了捂脸。
“他酷岔一下子把上衣脱了,我的妈我都没好意思看他,”冯聪搓了搓脸,“我当时都知道他是个男的了,也没好意思看。”
“我们在这偷偷聊别人的脸,会不会不太好。”
聊地正起劲,陆觉满突然说道。
“嗐,这有啥的,”徐博摆摆手,“我要长他那样,我早出道了。”
“老陆,你干眼症犯了?”冯聪一脸莫名其妙。
陆觉满疑惑,“什么?”
“你翻我白眼干什么?”
“你看错了,”陆觉满抬手打断冯聪,指了指烧烤架,“糊了。”
“我靠!”
冯聪惊呼一声,扑上去拯救自己的劳动成果。
“你们在聊什么?”
机械声给几个准备继续唠嗑的人吓了一跳,扭头发现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利奥举着翻译器,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好奇看向他们。
“没什么没什么。”
背后说人,就算是夸也心虚。几个人尬笑两声,摆手表示什么都没有。
利奥不疑有他,哼着歌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吃。
兰平南过了一会才领着两只狗回来。
“腿怎么了?”陆觉满见兰平南一瘸一拐的,出声询问。
“没事,”兰平南转了转脚踝,“刚才扭了一下。”
“我包里有云南白药,你等一下。”
陆觉满说罢,便起身向帐篷走去。
“诶,不用,”兰平南抬手拽住陆觉满的胳膊,“我缓一会就好了。”
陆觉满问道,“你介意我看一下你的脚踝吗?”
二人对视片刻,兰平南扭过头,点头应了。
他最怕和人对视了,又尴尬又害臊。
陆觉满蹲在兰平南身前,轻手握住兰平南的小腿,仔细去看兰平南的脚踝。
“学兽医还会人体?”兰平南托着下巴,侧头看向月牙湖。
“多少会一点,”陆觉满碰了碰兰平南的脚踝,“疼吗?”
陆觉满刚刚帮闻琪凿冰块,这会手很凉,弄得兰平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