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吃那个冰冻果冻吗？”利奥眼巴巴看着中间的冰粉。
虽然很想吃，但兰平南和他说过，不能在不经过别人允许的时候吃别人东西。
“啊？”闻琪闻言懵了一会，“什么冰冻果冻。”
“他想吃冰粉。”
自从二人六月放暑假从美国飞回中国，兰平南已经给他当了一路的中译中翻译器了。
不是没试图教会利奥说中文，主要是利奥说中文别人也不一定能听懂。
“吃吃吃，拿碗拿碗。”
冯聪憋着笑给利奥盛冰粉，再传到利奥眼前。
兰平南本来也没什么新思路，被利奥一打扰干脆不画了。
把铅笔往耳后一别，画板随手收进背包里，静静听别人说话。
虽然利奥回答有延迟，但他开朗的很，没过几分钟就和一群人打成一片。
“帅哥，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不知是谁突然提了一嘴置身事外的兰平南。
兰平南原本已经开始思绪游离，被提问到愣了一会才回答。
“兰平南。”
“兰平南？”冯聪闻言有些诧异，目光直直向兰平南扫去。
“嗯，”兰平南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认识？”
冯聪点头，有些激动，“我，冯聪，初中咱俩一个班的，我坐你后桌啊。”
有印象，但不多。
出于礼貌，兰平南还是点头表示记得。
“你成绩不是挺好的嘛，怎么去国外上学？”冯聪没忍住问道，“你初二不是还拿了全国物理竞赛二等奖吗。”
兰平南坦诚回答，“和成绩好坏没关系，我不怎么喜欢国内的教育方式。”
“国外好玩吗，怎么想着回国玩了？”闻琪托着下巴，上下打量兰平南。
“国外玩得差不多了，还是国内好，”兰平南顿了顿，接着道，“至少不会走到一半躲子弹。”
“国外治安那么乱吗？”
兰平南扫了陆觉满一眼，没答。
陆觉满不怎么插话，脸上表情也很淡，像面瘫。
兰平南对他第一印象不好，虽然不至于给人甩脸色，但也不怎么想搭理陆觉满。
他不回话，一桌人就都直勾勾盯着他。
“还不是他非要去□□管的地方晃悠，”兰平南说着，抬手赏了看热闹的利奥一个脑瓜崩，“能不能消停点。”
利奥还没把兰平南在脑子里翻译过来，但也知道绝对不是好话。
他采取的报复方式就是趁兰平南不注意，偷偷把兰平南面前一口没动的冰粉勾过来吃干净。
“上海落地，在上海呆了两天就去西藏了，”兰平南侧身翻出相机，“拍了点照片，想看可以看看。”
“诶，我们上一站也是西藏，”闻琪凑过去看照片，“高反差点把我哄回家。”
“Pourquoi n''''y a-t-il pas de i sur la photo ?（为什么照片里没有我？）”
兰平南单手推开利奥凑过来的脸，随口回答，“纳塔莉要我拍风景，你不算。”
见众人目光又汇聚过来，兰平南开口解释。
“我朋友纳塔莉有摄影作业，主题是自由，她本来要和我们一起回国来着，”兰平南晃了晃相机，“但她护照出问题了，来不了，就只能拜托我和利奥代拍。”
冯聪道，“你们下一站去哪？”
“稍等，我看一眼。”
兰平南说着，从利奥口袋里摸出利奥的手机，摁着往嘴里塞冰粉的利奥人脸识别解锁。
“新疆，那拉提和赛里木湖。”
“这么巧，”闻琪轻声感叹，“我们也要去那。”
兰平南愣了愣，回头看向利奥。
“这不是我原定的计划吧？”
利奥动作一顿，挪动凳子和兰平南拉开距离。
“我想起来怎么看他这么眼熟了，”陈锦一拍脑门，“我在布达拉宫看见过他，还让我帮他订酒店来着。”
在兰平南的凝视下，利奥才老实交代。
他拍了很多照片想分享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手机内存没过几天就被挤爆了。
为了腾点地方存照片，他失手把兰平南做好的旅游攻略删了。
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
这事，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和兰平南说。
正巧在布达拉宫听见有人讲旅游路线，和利奥记忆中兰平南原本做的攻略大差不差，便偷偷抄过来企图蒙混过关。
兰平南最近苦于没有新灵感，也没太注意到逐渐偏离的旅游路线。
“Mon cher a, peut-être pou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