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显的听出了胡彪的不爽,但因为事件的性质严重,所以装做没听出来,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这事情还得从传武协会被取谛说起。
这传武协会是一个注册过的社会团体,但只要是在东国,都应该清楚,能够注册的社会团体牵扯都会十分的广泛,传武协会更是如此。
因为突然之间被取谛,自然而然的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一些挂靠在协会名下的公司、机构,因为失去了协会的背书,经营受到了很大影响。
其中就包括罗振坤的两个儿子,他们都在南方,一个做高端营养品生意,一个开东医馆,之前一直靠着传武协会的关系,混的是风生水起,如今传武协会被取消,他们的生意都出了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之前支持协会的资本方,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所以断人财路,杀人父母,这是大仇,更何况,传武协会除了经济利益之外,还牵扯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便是对传统武术,以及衍生出来的对于生物能的研究,因为协会的取谛,背后的资本这些年来的投资可以说是打了水漂。
资本是吃人的,现在人没吃到,反而被人打掉了牙,这怎么能行?反弹肯定是有的。
传武协会是官方取谛的,他们没有本事找官方的麻烦,但是对胡彪这个直接的参与者,却是恨之入骨。
根据六局得到的情报显示,罗振坤的两个儿子,罗南生和罗北生曾经私下串联,想要对胡彪进行报复。还有那些资本,也在暗中鼓动,策划一些针对胡彪以及其家族的阴谋。
听到这里,胡彪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股冷冽的杀意弥温开来。
“报复?他们想干什么?”
沉卫平看着胡彪平静,但是却渐渐变的淡漠的表情,心中一紧,连忙话锋一转。
“别担心,我们既然已经答应你了,就不会让你家里出事,而且,现在你更不用担心了。”
“什么意思?”
“罗南生死了。死在港岛他自己的公寓里。颈部被重手法扭断,一击毙命。”
“罗北生也死了。死在他在羊城的东医馆里。同样的手法。”
“还有协会背后的那些资本,几个重要的人物,也全都死了,最重要的是凌云资本的董事长死在南洋的吉坡,大摩银行负责这件事情的两个执行董事一个死在枫叶国,另一个死在西鹰帝国。死法一模一样。颈部被扭断,很明显的大力鹰爪功的手法。”
胡彪的眼睛慢慢睁大,淡漠的表情终于松动了开来,盯着沉卫平看了半天,然后道,“凌云资本我知道,大摩银行是什么鬼?为什么他们会支持传武协会?
姓罗的老梆子还通敌卖国?”
“呃?”
沉卫平嘴角扯了扯,“谈不上,只是投资与合作的关系,现代社会这很正常。”
“正常个屁,传武协会的底子你比我清楚,玛的一帮子道貌岸然的老王八蛋,竟然和国外暗通款曲,我特么去干死他们!”
“传武协会已经取谛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那什么重要?”
“他们都死了,这件事情,与你的关联性太大——————
“你是不是中风了?”
胡彪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姓罗的两个儿子不去说他,你刚才说的那几个什么资本方,不管是凌云资本还是什么大摩银行,都是外国人吧,他们死不死关你屁事?你是东国警备总队,又不是世界警察,上杆子凑什么热闹?”
“我————”沉卫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吧,不说那几个人,就说罗振坤的两个儿子,他们的死因————”
“死因你已经跟我说过了。”胡彪再次打断他的话道,“我明白你的来意了,因为这两个家伙和我有仇,又是死在鹰爪功的手上,所以你们怀疑我,对吧?”
“不是怀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毕竟你的行踪我们都知道,不可能是你动的手。”
“所以你怀疑是我的师兄或是师弟动的手?”
“我们只是————”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刚才跟你们说,我没有师兄弟,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师兄弟,你们慢慢查吧。”
“啊?!”
没等沉卫平反应过来,胡彪已经起身了,对周华南院士道,“周教授,我先回去了。”
“好!”周华南院士笑着点了点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我赶高铁呢。”
看着胡彪走出办公室,周华南才将目光转回到沉卫平身上,一脸嫌弃的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沉卫平也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