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只能听着，什么也做不了，若再来一次，真的要远离林秀秀这个风暴中心，去苟一辈子算了。
还有一点，自己这是什么吊运啊？
百岁纳一小妾，是赤临域万年不遇的超级天骄。
天牢随便一玩，玩了个体验人生的天魔教主？
韩江感觉自己快精神分裂了，自己是不是也和天魔教主一样，也是在体验人生？
实际上人生全是假的！
或者说，无论自己怎么选，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韩江的心灵意识越来越凌乱。
“不对！”
“是我的阅历太浅薄了，认知太低，任何事物都会影响我的思维，这是不断轮回的弊端。”
“如果每一次轮回都没什么太大的长进，我必然会疯掉。”
轮回人生，看似每一次都是从头开始。
实则不然，韩江的心灵经历是一直在叠加的，就像一个初出社会的少年，不断经历成年世界的拷打却从未功成，无论怎么算计，都被现实和资本打倒。
久而久之，崩溃便是理所当然。
就这样，韩江被拖着来到了天牢大狱的第三层，最后是被封锁的第四层。
有一个人，早已在第四层的门前守候。
“苏清影，大势已定，你挡不住我的。”
天魔教主望着那人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镇守第四层之人，是天圣教的执法长老苏清影。
天魔教主摇头，“除了祖师和小师弟，谁都拦不住我，可惜祖师已死，小师弟去了中州，离开了这片伤心地。”
苏清影笑道：“冷教主也赢过你。”
“哼！”天魔教主冷哼，“若非她偷袭，欺师灭祖，血祭同门先一步拿到祖师留下的法宝，拿什么赢我？”
“还有，就算她拿到了祖师法宝，我还是杀回来了！”
“剩下的东西她拿不了，就由我来拿！”
“都是祖师的弟子，血祭同门谁不会！”
两个人简短的对话，诠释了诸多往事。
韩江只能说，现在他有点分不清，到底哪一方是‘圣’，哪一方是‘魔’了。
好像双方都很奇怪啊！
想想也是，哪有圣教还有专门修炼合欢功的？
又是什么圣教才能纵容门下弟子把凌辱战俘当成日常？
“我特么——”
“是进入假圣教，真魔门了啊！”
更准确地说，他加入的是一个正在转型期，想要洗白上岸的大势力。
“怕是教内的儿童课本、少年读物都是美化后编的，什么历史其实是野史，洗白史！”
到了这一刻，韩江才觉得这一世没有浪费。
至少弄明白了天圣教和天魔教的本质，远不是表面接触的情报可以衡量。
轰隆隆！
忽然，整个天牢都震动起来。
紧接着大量的血液从天牢上层涌入，从第一层滚滚来到了第四层，将整个第四层都浸湿了。
韩江瞪大了双眸。
他看到血液中还有大量的碎肉、脏腑混杂，天牢已然在顷刻间化作了人间炼狱。
血海填天牢，这要杀多少人？
韩江几乎是下意识就呕吐了出来，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也让他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修行世界真正的残酷。
此前种种，和眼前的恐怖相比，都是小打小闹。
嘭——！
天魔教主出手了，不过是交手百招，执法长老苏清影就被其重创，哀呼一声，被迫元婴遁逃。
天魔教主也没有去追，而是以血祭之术打开了第四层天牢的封印之门。
门开，血流却无法涌入那片区域半分。
“祖师至宝，终究是我的啊！”
天魔教主张狂大笑。
翻涌的血色中，韩江勉强看到了一道光影，那是一个小鼎。
哗啦啦！
紧接着，无尽的血流疯狂向着小鼎汇入，得到血流的滋养，小鼎上显化出诸多纹路。
这些纹路蔓延，从鼎身到支脚，最后蔓延入天魔教主体内。
“啊啊啊啊！”
天魔教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很快，那些血色纹路开始在她的身上显化，密密麻麻，像是一件紧致的衣服，完全贴合着她的皮肤。
她身上的气息也在节节暴涨。
“祖师，我回来了！”极致的痛楚过后，天魔教主纵声大笑，“今日，弟子就替祖师正名，清理门户。”
嘭——！
刚说完，她的身上就炸开了一个血洞，胸口炸开一个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