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唯一合法政府,战后军队必须统一归中央国防部调度,中共军队应大幅缩编,改编为国军串行;
各敌后根据地应取消自治政府,由中央委派行政官吏,中共可推荐若干省份的副省长人选。
周恩来不紧不慢地翻开面前的文档夹,逐条列出中共方面的主张:
联合政府应包括各抗日党派和无党派人士,中共主张在中央设立联合决策机构,各省实行地方自治,中央仅掌管外交、国防和跨省经济协调;
军队整编应根据各区人口比例平等进行,中共武装可按比例改编为国防军,但在华北和东北保留必要的治安守备部队。
他最后说,中共不是要分裂国家,而是要创建一个真正民主的联合政府。
双方在军队整编比例和地方自治权限两个内核问题上相持不下。
赫尔利在会谈期间多次与蒋介石私下会晤,转达华盛顿的底线:
美方不要求国民政府放弃一党执政,但必须开放多党参政渠道,否则国会可能重新评估对华援助。
罗申则向周恩来传话:苏联支持和平协商,但不会在谈判桌上替中共争取超出国际共识的条款。
重庆谈判是罗马秩序下大国协调的典型体现,美苏联合约束内战风险,中国各派被迫在谈判桌前寻求妥协。
意大利在华利益集中于战后工业合作和远东商贸航线的稳定,我们不介入国共政治博弈,只确保长江航道和华南港口不被战火波及。
这份电报被加斯贝利放在刻律德菈的书桌上。她逐字读完,拿起蓝笔在“不被战火波及”上画了一道线,批注:
确保南京、上海、广州的商贸航线不受内战干扰。如果国共双方需要在长江流域达成局部停火,意大利可以提供中立调解。
谈判桌上的交锋仍在继续,但方向已经明确,战争结束了,中国的未来将由政治协商而非军事冲突来决定。
他对身边的助手说,重庆这座城市被轰炸了多少次,但现在码头上已经有孩子在放风筝,但愿他们以后不需要再躲进防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