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西欧败局已定
    5月28日,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三世在布鲁塞尔郊外的拉肯宫地下掩体中签署了投降书。

    比利时军队在持续十八天的抵抗后耗尽了全部弹药和燃料,防线在德军装甲集群的反复冲击下碎成无数互不联系的孤岛。

    利奥波德没有与英法协商便单独放下了武器。

    消息传到伦敦和巴黎,联军指挥部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爆发了长达整夜的争吵。

    丘吉尔在电话中对法国总理雷诺说“我们失去了北翼”,雷诺的回答更直接——“我们已经失去了比利时,接下来可能失去的会更多。”

    比军放下武器的同时,德军B集团军群的步兵师从北面完成了对敦刻尔克口袋的封堵,包围圈在伊普尔至海岸一线彻底合拢。

    同一天下午,法国总理雷诺在巴黎召见陆军总司令魏刚。

    魏刚摊开作战地图,用一根手指从索姆河划到马奇诺防线,声音沙哑而平静:“这条线没有纵深,没有预备队,没有足够的反坦克炮。德国人如果明天发动第二阶段攻势,巴黎可能在几周内沦陷。”

    雷诺问他能否在布列塔尼创建最后防御阵地,魏刚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布列塔尼不是凡尔登。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士兵。”

    伦敦,唐宁街十号。

    丘吉尔在比利时投降后的当天下午召集战时内阁秘密会议。

    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提议通过墨索里尼向希特勒试探停战条件:在法国战败之前,以某种代价换取英国本土的安全。

    丘吉尔当场否决,问题的焦点从“是否接触”转向“接触谁”。

    伦敦的政客们忽然意识到,地中海北岸坐着一个不声不响却握着所有海上钥匙的年轻女王。

    对英国来说,稳住意大利比稳住墨索里尼时代更为关键:

    意大利的中立实际上保护了从直布罗陀到苏伊士再到波斯湾的所有英属殖民地和石油运输线,而一旦意大利倒向德国,这些航线将在数周内被切断。

    战时内阁最终授权外交部通过非公开渠道与罗马进行私下接触,探明意大利是否愿意在法国崩溃后继续维持地中海航道开放和其中立立场,以及意大利开出什么条件。

    内核内容包括英国承诺不挑战意大利在地中海、红海及印度洋的航行自由,英国愿就战后地中海秩序与意大利进行协商,以及英国愿意承认意大利在某些地区的“特殊利益”。

    五月最后一周,德军因法国战局而暂时无法南顾,但柏林对罗马的态度已转为公开的不满。

    里宾特洛甫在给马肯森的电报中措辞尖锐:元首认为意大利拒绝德军借道夹击法国是对柏林的不友善行为,意大利对南欧和地中海的全面军事控制正在防碍德军的战略机动自由。

    柏林希望意大利至少做到与德国在政治上保持同步,如果意大利不准备参战,至少应停止对德军行动的一切限制。

    马肯森将这份电报全文呈交格兰迪,格兰迪读完后面无表情地将它夹进文档夹。

    刻律德菈看完电报后在舆图室召集了巴多里奥、巴尔博和格兰迪。

    她让巴多里奥确认北境防线现状,逐火军各团仍处于最高戒备,所有山口要塞仍用混凝土和雷区封锁。

    她让巴尔博确认撒丁岛和西西里岛的两栖防御能力:空军参谋长汇报F4U舰载机已在菲亚特试验场完成折叠翼地面适配测试,首批量产型可在航母舾装完成前以陆基形式部署在撒丁岛。

    刻律德菈将手杖点在地板上:“柏林的不满是对我们主权和武装中立政策的直接干涉。意大利不会因德国的态度改变其防御态势,北境防线和西地中海巡逻密度维持不变。”

    “同时评估德国在西线攻势结束后,也就是击败法国之后有多少富馀兵力可以转向南欧。”

    5月18日,日本海军航空兵对中国战时首都重庆发动大规模无差别轰炸,整个城区在燃烧弹下化为火海。

    但军令部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重庆,南洋方向的侦察报告在五月第三周开始出现变化。

    意大利驻曼谷和西贡的商务代办分别记录到不明国籍潜艇在马六甲海峡北口活动的踪迹。

    日军侦察机开始以“例行气象巡逻”为名飞越暹罗湾公海上空,其中一次与意大利巡逻舰的目视距离已近到可以互相识别舰种的程度。

    康皮翁尼命令常驻曼谷的轻巡洋舰和两艘驱逐舰前出至纳土纳群岛以西海域进行巡逻,并首次在公海对一架从法属印度支那方向飞来的日军九六式陆攻机进行警告性拦阻射击。

    炮弹全部落于该机航向前方的安全距离,日本飞机随后转向返航,未做任何无线电回应。

    同日晚,康皮翁尼向罗马发回简报,建议将远东舰队战备等级进一步提升。

    刻律德菈在其简报封面上逐条批下:“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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