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海军不反对义大利舰队在西西里海峡增加巡逻密度,但希望那不勒斯港的新建燃料库不要同时停靠任何悬挂交战方旗帜的商船。他说话时握著帽子,像在提醒,也像在提前留一份记录。”
维吉妮娅将这份补充说明附在照会副本背面,用铅笔注明是“口头转述,未写入照会正文”。
刻律德菈听完,将手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鲍德温想让我明白,英国舰队可以保护直布罗陀,但不会为马尔他以东的任何义大利港口拦一颗子弹。”
“他的‘不干涉’不是和平主义,是战略收缩——把有限的舰队集中在英吉利海峡和远东,留地中海给义大利和法国自己去处理。”
她站起身,走到舆图室的地图前,用蓝色铅笔在直布罗陀东侧标注了一条虚线弧,中途停在阿尔梅里亚附近——那是英国舰队默认不会向东投入主力的分界线。
“保持战略耐心。英国不会替我们挡住任何从北方吹来的风,但暂时也不会干涉义大利在南方的合法行动。”
“继续与法国保持情报共享与港口互访,但不要被鲍德温任何温文尔雅的客套牵进他不想签字的任何安全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