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纵横捭阖
实。

    从1929年2月的罗马首战,到1930年1月的日内瓦冠军赛,刻律德菈参加了超过一百场正式对弈。

    一百一十七胜,零败,三平——那三场平局后来被棋评家反复研究,最终达成共识:她不是赢不了,是她选择不赢。

    她对沃尔皮是真正的失利后的敬意,对波兰老人是不忍,对法国少年是不屑于在对手最脆弱时落井下石。

    “她不是在下棋。”

    一位法国棋评家在《费加罗报》上写道,“她是在衡量对手。棋局对她而言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她在阅读人,而棋盘只是她翻阅的书页,这让人感到不安。她只有十五岁,一个十五岁的少女不应该拥有这样的眼睛。”

    这篇评论被义大利的审查机构拦了下来,没有在国内刊登,但刻律德菈看到了。

    是费拉里教授通过私人渠道拿到原版报纸,放在她的书桌上,老教授已经七十五岁,退休回到了都灵,但他仍然关注著这个学生的每一步。

    刻律德菈读完那篇评论,将它整齐地折好,放进了抽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