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张大嘴巴,看看尸体,又看看张起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胖子更是直接傻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阿宁也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张起灵看着棺材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眼神空洞。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起。
过了很久,他缓缓地把青铜面具重新戴回尸体脸上,然后盖上了棺材盖。
“走吧。”他淡淡地说,转身就往外走。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敢说话,默默地跟在他后面。
走出海底墓,回到船上,大家都还没缓过神来。
“那个尸体,怎么和小哥长得一模一样?”吴邪小声问吴三省。
吴三省摇了摇头,脸色凝重:“不知道。张家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景时鸢站在甲板上,看着张起灵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千年的轮回,宿命的延续。
船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回到了港口。
这次西沙之行,虽然遇到了不少危险,但好在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而且还找到了很多关于张家和西王母国的线索,收获很大。
阿宁的队伍也收获不小,找到了不少古董。
上岸后,阿宁找到景时鸢,把一半的古董都分给了她。
阿宁说:“这是你们应得的,这次要是没有你们,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活着从海底墓出来。”
“谢谢。”景时鸢笑着收下了。
阿宁犹豫了一下,缓缓地开口:“对了,裘德考让我跟你们说,他想和你们合作。他知道西王母国的位置,也有很多关于西王母国的资料。”
“如果你们愿意合作,他可以把所有资料都分享给你们。”
景时鸢心里一动。
裘德考果然还是要去蛇沼。
景时鸢点了点头,“可以啊,我们也正想去西王母国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合作可以,但要是他敢耍什么花样,我们绝对不会客气。”
“放心吧。”阿宁说,“我会盯着他的。”
景时鸢笑了笑。她知道,阿宁已经开始动摇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摆脱裘德考。
“那我们半个月后,在敦煌集合。”阿宁说,“到时候一起出发去塔木陀。”
“好。”景时鸢点了点头。
阿宁又看了景时鸢一眼,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转身走了。
看着阿宁的背影,胖子说:“小祖宗,你真的要和裘德考合作啊?那老东西坏得很,肯定没安好心。”
景时鸢说,“我知道,但我们需要他的资料。而且,只有跟着他,才能在正确的时间到达蛇沼,才能救下阿宁。”
众人都点了点头。
吴三省也走了过来:“景小姐,你真的决定要去西王母国?那里很危险,比西沙海底墓危险一百倍。”
景时鸢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但是我们必须去。不仅是为了找张家的线索,更是为了救人。”
吴三省一脸疑惑:“救人?救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景时鸢笑了笑,没有明说。
吴三省也没再追问。
他知道景时鸢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
吴三省说:“行吧,既然你们决定要去,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西王母国到底有什么秘密。”
吴邪高兴地说:“太好了三叔!有你在,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胖子连忙举手:“还有我还有我!胖爷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长生不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起灵站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他也去。
于是,大家决定,先回济南休整半个月,然后去敦煌和阿宁汇合,一起出发去塔木陀。
回到济南,大家都开始忙着准备去蛇沼的东西。
蛇沼雨林里到处都是毒虫毒蛇,还有瘴气和沼泽。
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景时鸢趁着休整的时间,又用把空间里面的那些药品什么的都盘点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
这天晚上,景时鸢把队员们叫到自己的房间,开了个会。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那就是务必要把阿宁救下。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大家收拾好行李,坐火车前往敦煌。
敦煌是个很美的城市,到处都是沙漠和戈壁,天空很蓝,空气很干燥。
只不过,正午的戈壁,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
脚底下的沙子烫得钻心,隔着厚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
胖子走在最前头,背上的大包压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