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鸢丫头,这铁疙瘩你一定要给我弄回去。”
景时鸢抿嘴笑了:“当然可以,只要老祖宗您拿宝贝来换就可以了,这是必须的交换物。”
“那是自然。”
离开的时候,嬴政看着那铁疙瘩依依不舍。
晚上,他们是在国宾馆的宴会厅里,跟大领导一起吃的国宴。
一道道的美味珍馐端上桌,嬴政看得提不起兴趣。
还没有中午的那顿火锅让他感兴趣呢。
也就最后那几道菜让他提起了兴趣。
景时鸢看他盯着那道口水鸡,夫妻肺片,辣子鸡丁和酸菜鱼,站起身给他夹了几筷子。
嬴政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这丫头让他舒心。
知道他想吃什么。
饭后,大领导领着老祖宗去看了一些夜景,然后才把人送回到国宾馆。
房间里,沈辞晏送来了一些书籍。
“老祖宗,这些是您需要的书籍,您可看看。”
“嗯,你退下吧。”
沈辞晏离开后,老祖宗坐在书桌前,学着沈辞晏的样子拧开台灯,桌前灯光亮起,嬴政独坐桌前,指尖翻开厚厚的《秦汉通史》。
书页逐页翻动。
大秦崛起,六国覆灭,一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修长城建驰道,沙丘变故,二世而亡,大秦覆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写尽他大秦国运始末。
窗外军区灯火不灭,屋内只剩翻书轻响。
嬴政指尖停在“大秦亡”三个字上,良久不动,侧脸神色复杂难辨,五味杂陈。
千年功过,后世尽知。
这样也好,以后那边就交给扶苏了,自己可以在这繁华盛世享受各种美食。
翌日一早,景时鸢带着老祖宗坐上了前往海城的直升飞机,她要带老祖宗去看看大海。
“鸢丫头,这是去哪儿?”
“带您去海边玩一玩,吃点海鲜吃点新鲜水果什么的。”
“海吗?海的那边,是倭国吗?”
景时鸢看向嬴政点点头:“对,是那边。”
“你说,当初我要是把倭国打下来了,现在的你们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或许吧。”
到了海城,嬴政看着湛蓝天空和海水,心下是一阵翻涌。
他这辈子征战四方,江河湖川尽数踏遍,黄河长江雄浑壮阔,可从没见过这么无边无际的水域。
一眼望不到头,天水连在一起,风裹着咸腥味扑在脸上,凉丝丝的,跟古时江边厚重的土腥气完全不一样。
嬴政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眼底沉了沉。
当年大秦造船技术有限,洋流凶险,朝臣尽数劝阻,跨海远征根本做不到。
他一统六国,筑长城,定乾坤,偏偏隔一片海域,没能踏平那一方弹丸小岛。
景时鸢余光瞥见他脸色,就知道这人又想起旧事了:“老祖宗,别想以前的事了,来都来了,先玩。我给你报了全套海上项目,挨个体验。”
嬴政收回思绪,挑眉看向她,自带帝王傲气:“这些凡人玩乐之物,难不倒朕。”
景时鸢没拆穿他,心里门清,这人看着沉稳,好奇心比小孩还重。
海边度假区设施齐全,恒温潜水区、外海冲浪区、高空跳伞平台一应俱全。
工作人员早就接到通知,知道这位老者身份特殊,脾气古怪,全程贴心不敢多嘴。
最先体验的是浅海潜水。
教练拿来合身的潜水服,帮嬴政穿戴装备的时候,嬴政浑身紧绷,眉眼戒备。
金属氧气瓶贴在后背,面罩扣在脸上,呼吸变得怪异,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指尖抵着面罩,语气生硬:“此物何物?束缚之感太重。”
“供氧的,水下没空气,不带这个没法呼吸。”
景时鸢干脆亲自上手帮他调整松紧,语气随意:“别怕,水不深,十米浅水区,底下全是鱼,还有珊瑚,好看得很。”
嬴政骨子里不服输,再别扭也不会说害怕。
跟着教练一步步走入海水,刚开始海水漫过脚踝,温热的海水让他眉心舒展,等整个人沉入水下,瞬间安静下来。
耳边只剩匀速的呼吸声,阳光透过海水碎成金光,五颜六色的小鱼不怕人,成群结队从他手边游过去,软软的珊瑚依附礁石生长,色彩鲜亮。
嬴政瞳孔微缩,整个人都怔住了。
古时大海是凶险疆土,是阻隔外敌的天堑,从没人觉得大海能这般平和,藏着这么多细碎生灵。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一条橘色小鱼,小鱼躲开,绕着他手腕转圈。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