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掀飞在地,衣衫凌乱,嘴角溢血。
烨帝大惊失色,若不是天竺挡在她身前,只怕刚刚她就要命丧当场。更令人费解的是,幽谷子和王柬均未出手,还有何人有此等霸道的真气?
反观,宁司鸢身姿如风暴中的定海神针,屹立不倒。
黑衣人见攻势被其轻易化解,惊愕之余,不禁再试,然而,连试几次仍无法撼动宁司鸢分毫。
而宁司鸢只是微微用力,黑衣人便如流星一般,倒射而出,撞破宫墙,最终深深地嵌入假山之中,尘土飞扬,四周一片死寂。
这一幕,不仅让在场的所有人瞠目结舌,也让司马长庚清丽的眼眸泛起了层层涟漪。
“拿下他!”烨帝一声令下,立刻有十余个黑衣人上前将人从假山中弄出来。
司马长庚见没有人注意她们,急忙抓住宁司鸢的手,见其没事方才松了口气。然而,就在母女相互关心的时候,宁司鸢没有注意到,王柬正在看着她。
黑衣人首领匆匆而来跪在烨帝面前,道:“陛下,人已经昏过去了,不过臣发现,此人并非我云荒人,而是北凛人。”说着,他命人将已是昏过去的黑衣人抬上来,并扒开其胸前的衣襟,众人看到那人的胸口上纹着一颗狼头,那是北凛独有的纹身,狼代表北凛金鳞卫。
烨帝大为震惊,玄霜营居然混入了北凛的金鳞卫?!
“以此人的身手,想必在金鳞卫中的身份应是不低,先带下去审问。”
黑衣人依命行事将人带下去,黑衣人首领却依旧跪在地上,道:“玄霜此次失职,请陛下责罚!”
“先去给朕彻查玄霜营内部,看看是否存在其他党羽。”比起降罪问责,此时的烨帝更想知道那人是怎么混入玄霜营的?“至于你,凌绝,改日朕再跟你算账!”
凌绝乃是云荒玄霜营统领,他闻言退至一旁,烨帝的目光,在宁司鸢与司马长庚之间徘徊。
从相貌上看,倒是没瞧出什么相似之处,司马长庚明艳动人,年轻时,可是天下公认的第一美人;而她旁边的女子,气质出尘,像是不染尘埃的仙子,美的干净利落,不张扬,不妖艳,恰似初冬时节傲然绽放的寒梅,清冷中带着坚韧,淡然中藏着力量,让人在不经意间被其深深吸引,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你就是杀了北凛王的乜鸢?”
宁司鸢迎上烨帝的目光,“正是。”
哗啦!
随着宁司鸢话音的落下,昭华宫四周顿时冒出数百个弓箭手,和数十名黑衣人,他们仿佛得到了无声的命令,齐刷刷地拉弓上箭,利刃出鞘,寒光闪烁,直指宁司鸢,气氛瞬间变的紧张起来。
烨帝覆手而立,王者的风范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凝视着宁司鸢,声音淡淡:“在云荒的地盘上,口出狂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真当我云荒无人了吗?信不信,只要朕一声令下,立刻就能让你万箭穿心而死?”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压力,宁司鸢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笑着轻轻点了下头,“信,当然信。但是我也不妨告诉你,除非你的箭阵能瞬间覆盖十里,否则便不好断言了。”
十里?!此言一出,不仅烨帝心惊,就连幽谷子和王柬也相续露出惊讶的表情。此等速度,当真骇人听闻,就算遇上万箭齐发,也有一丝自保的能力。
烨帝的脸色有些阴沉不定,此女果然不同凡响,居然能瞬间移至十里,难怪能在北凛杀完人后逃之夭夭。初闻北凛王被杀,她是有些不信的,以为,要么北凛都是些酒囊饭袋,要么就是夸大其词。今日刚好试上一试。
然而,就在烨帝打算让弓箭手放箭的时候,幽谷子对她低声道:“陛下切莫中计,小心对方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