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楼,叶桑峪便沉沉睡去,直到半夜被其叫醒,便一直逃亡。这一路,他们走的十分艰辛,前后遭遇数次围剿和刺杀,有好几次险些丧命,若非云荒善用以毒克敌,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化作荒郊野岭的一具无名枯骨。而今,他们能坚持到此已是竭尽所能。但于他们而言,随时有可能止步于此。
天机阁的高手们见状,纷纷加强了攻势。一时间,剑光闪烁、拳影重重,整个战场都笼罩在一片激烈的打斗之中。
昼夜赶路,玉青道的体力也逐渐消耗。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机会脱身,否则两人都将命丧于此。
景晏眼见战局不妙,疾步来到司马千澈身旁,面色凝重道:“公子,叶桑峪与玉青道二人孤军奋战,恐难以持久,我们需尽快撤离。”司马千澈微微颔首,“景晏所想与我不谋而合,”他抬手做了个隐秘的手势,“传令下去,快速撤离。”他可不想卷入云荒与天机的纷争之间,云荒与天机这两个反复无常的盟友,上月还联手攻打夏州,今日却为一个质子兵戎相见。若继续逗留,难保他们不会突然调转矛头……
然而,就在他们撤离之际,韩玄霜那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叶桑峪,乖乖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无情!”她的声音中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如同天籁之音,回荡在战场上空。
然而,叶桑峪却置若罔闻,依旧挥剑向前,剑光闪烁间,向韩玄霜发起了猛烈的攻势。然而,这无畏的冲锋在韩玄霜的剑气面前,如同以卵击石,瞬间便被震飞而出。叶桑峪身影倒射,如同流星般撞击在司马千澈的商队马车上,顿时马车翻倒,战备物资散落一地。
古道上,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韩玄霜身形飘然而至,目光审视着司马千澈等人,缓缓开口:“尔等不像是普通商队。”
景晏心下一惊,但脸上却笑容绽放,“姑娘好眼力,我们确是来自关外,此行不过是为了采买些物资回去。”
韩玄霜没有轻信,她轻描淡写地卷起地上的弓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采来何用?”
“打猎。”景晏的回答简短而直接。
“打猎?”韩玄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可知此驽用来杀人最合适?”
她猛地一拉弓弦,箭矢如流星般射向景晏。景晏反应迅速,侧身一躲,箭矢擦着他的耳边飞过。但韩玄霜显然也没期待弩箭能射中,她身形一动,剑气如虹,直逼景晏而来。
孟星魂见状拔剑相迎。
两道剑气在空中相遇,激起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人纷纷击倒在地。
“星魂剑,你是孟星魂。”韩玄霜道出孟星魂名字的时候,所有人均是一惊,旋即纷纷看向夏州众人。
与此同时,司马千澈神色凝重地对景晏道:“快带商队先撤,我与星魂断后。”
景晏闻言,不禁有些犹豫,他深知自己的功夫不及司马千澈与孟星魂,留下来只会成为累赘。可是司马千澈的安危直接关乎着夏州的未来,绝不容有失。
他深吸一口气,否决道:“不行,我留下来断后,你带着商队离开。”
韩玄霜的目光在景晏和司马千澈之间流转,最后定格在司马千澈的身上。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另一边战场,玉青道看到叶桑峪被韩玄霜打飞的瞬间,怒火中烧,身形如电,掌风呼啸,数名天机阁高手被他掌风震得衣衫破裂,脸色苍白,口吐鲜血。但玉青道身形未停,双脚轻点地面,一个回旋踢,腿影如龙,携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无误地踢向韦天啸的胸口。
韦天啸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但被击中的时候,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后翻飞,重重落在数丈之外,尘土飞扬,面露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