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认
不开为皇室牺牲的命运。而母亲为了避免她步自己的后尘,对她的爱和保护,总比哥哥要多一些。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月亮已爬上树梢。

    当说到司马千澈的时候,宁司鸢突然握住宁洛苡的手,神色看上去略显激动,她颤声问道:“你说兄长,他还活着?”

    宁洛苡颔首,道:“那夜,千澈哥哥带着孟氏兄弟深夜去了皇宫,而那夜之后,便再也未见过千澈哥哥,和孟氏兄弟。我猜他们定是那夜离开帝京,所以我在逃出来后,直接来了关外,本以为他们会来关外投奔景晏哥哥,可是一连数日都未曾打听到他们的消息,就连逐鹿的观景台,也在帝京沦陷数日后撤离,不知去向。不过好在,在我最迷茫的时候,遇到了堂姐。”

    言至于此,她的脸上渐渐染上一抹愁容。

    宁司鸢见状,不由问道:“怎么?遇到我不好吗?”

    宁洛苡幽幽一叹,主动握住宁司鸢的手,触感细腻温润,恍若隔世。“堂姐没死,阿苡自是万分高兴,可如今国难当头,你我二人,又能做什么呢?”虽然如今的宁司鸢功夫了得,但即使再厉害终归还是势单力薄。“堂姐,有些话,很早以前我便想问你了,你是不是偷偷练了功夫?”

    偷练?宁司鸢感到一丝诧异,但转瞬她便明白过来,想必是宁洛苡至今还不知道,她体弱不能习武的说法,早在二十年前就已被打破。

    “还记得当初我在军营研制火雷弹发生爆炸,堂姐为了救我,动用真气吐了很多血,当时若不是大伯父赶来,我非问个明白。”宁洛苡自顾自地道:“可是堂姐不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不能习武吗?”

    果然,宁司鸢眸光微敛,轻声叹道:“阿苡有所不知,是无字经上的真气传承改变了我的体质。”

    闻言,宁洛苡两眼顿时睁大,当年皇家祭祖大典上,她和司鸢、千澈、元浿偷偷溜进无天阁,四人都看了那无字经,却只有宁司鸢看到上面的字,并且入定三日,任何人不得靠近。那日无天阁发出万丈光芒,此奇观惊动了祭祖大典上的所有人。他们四人被金光困在无天阁内整整三日。三日后结界破开时,他们几个的双膝仍嵌在星盘之中,头上的玉冠和发簪皆化成齑粉。当时,所有人都看见经卷里钻出的光蛇,在缠住宁司鸢的脖颈后消失不见。

    “如此说来…”宁洛苡突然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探究,“你当真得了天师真传?而非像他们传言的那般…病入膏肓?”

    自从无天阁的事情后,宁司鸢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糟,时不时的便会染上风寒,或是中暑,说来也是奇怪,倘若夏日中暑倒也正常,可寒冬腊月中暑倒是罕见。而且冷了热了都不行,一年四季在她的身上似乎并无分别。

    宁司鸢沉默片刻,轻轻点了下头,为了炼化那两股真气,她整整用了二十二年!而这二十二年,她有十三年,不确切的说应是十五年的光阴,与世隔绝,亲缘尽断。正因如此,那日城门之下,她看到亲人的死状,心如雷击,痛彻心扉。

    而当年她发现自己被困在下面时,也曾恨过,怨过,甚至困惑和沮丧,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在地宫内的蛛丝马迹中发现一些端倪,于是她重燃希望。沉下心来修炼,待得一日,练就破茧而出的本事。就这样,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十三年!

    “那你如今一定很厉害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