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杀
。而他之所以把叶桑峪的名字加入名单之中,其目的便是想用秘径将人留住。

    砰!

    “弓箭手。”肖衍愤怒摔杯,叶桑峪在草堂十年,一直表现的平平无奇,久而久之使他放松了警惕。而今,她竟能轻松化解秘径的吸力?这说明叶桑峪的真气已进入五境。古往今来,她是第二人!

    在那片被秘径余晖染得血红的天地间,无数支寒光凛冽的箭矢,如同乌云压顶,密不透风地锁定了叶桑峪。山道上原本喧嚣的围观人群,瞬间化作弓箭手,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这便是肖衍精心为她设计的杀局。

    “叶桑峪,纵使你踏入五境又如何,今日,依旧是孤手掌中的蝼蚁!放箭!”

    随着肖衍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划破长空,带着刺耳的啸声,直指叶桑峪所在。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犹如龙腾九天,破空而来,他一拳挥出,携带着些许毒粉,瞬间击溃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弓箭手包围。

    “有毒!”随着声音的落下,天机不少人中毒倒下。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须臾间,玉青道来到叶桑峪的身边。叶桑峪原本已做好赴死的准备,没想到玉青道的及时出现,令身处险境的她,有了转机。叶桑峪没有多言,她同玉青道化作两道闪电,趁乱破空而去。

    “此女胸有城府,避其锋芒,在我天机蛰伏数年,竟不露破绽,绝不能放她回去,否则必成大患。天机阁倾巢出动,不惜一切代价给孤拦截叶桑峪。”

    “诺。”

    虽然叶桑峪死在天机,云荒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总比放回去一个后患无穷的对手强吧?烨帝的老奸巨猾本就令肖衍十分忌惮,如今又多了一个惊艳绝世的叶桑峪,她的回归无疑会为北凛局势增添更多的变数。身为天机的王,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叶桑峪必须死。

    楼外楼风雅阁。

    宁司鸢刚关上门,便又被斗笠女子用刀架逼着退到了墙角。“说,你究竟是谁?”

    刚刚若不是在街上,且光天白日,又太过震惊,她真想一巴掌呼死眼前之人,此人就算冒充也该装的像点吧?如此男不男女不女的,真当她好骗?不认得自家姐妹?如今夏州遭到重创,在她逃难之际,竟突然有人跳出来认亲,虽然她也很想宁司鸢这个时候能活过来,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可是宁司鸢毕竟已经死去十多年,天下皆知,也不知此人是哪国派来的奸细,光长得像有何用?也不找个机灵点的。

    宁司鸢却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并示意她看向门外。

    宁洛苡不为所动,刀刃再次逼近宁司鸢的脖颈几分,“别耍花样,快说。”

    风雅阁门外,小二正扒着门缝往里瞧,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灵。突然一道银光破门而出,他耳边“嗡”地掠过金属震颤声,接着“哆”一声响,一把飞刀钉在廊柱上。

    “大侠饶命!”小二陡然一惊,左手摸右耳右手摸左耳,指尖突然触到温热的液体,他盯着手上刺目的猩红,膝盖一软跪得比新媳妇敬茶还利索:“小的,小的只是想问问二位是否需要点酒菜。”

    里面不断传出撞击的声音,就在他以为里面的人不会给他任何回应时,风雅阁内传出女子不悦的声音,“滚!”

    接着,便听里头传来“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

    小二脸一红,撒腿就跑。

    风雅阁内,沉香在铜炉里缭作千丝万缕。此时却已是换做另一番景象,宁司鸢泛白的指节扣着斗笠竹骨,檐口垂落的青纱少了一块,而对面女子纤指间正捻着一片残破的薄纱——方才撕裂时的裂帛声犹在耳畔,此刻那片轻绡在她掌心蜷缩如垂死的蝶。

    纱幔被穿堂风掀起又落下,掠过她高挽的云髻,和那张不再稚嫩的脸颊。十五载光阴,宁洛苡的脸上找不到半分皱痕,却添了三分沉静。宁洛苡怒不可奈,拔刀刺向宁司鸢,竟被其轻而易举地用两指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