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每一枪都蕴含着天地之威,令敌人无处可逃。
何奎沉声道:“看来今日不管此女是人是鬼,我们都要将其歼灭,否则将无法交差。”
与此同时,烽字营和守城的将士,从帝京城内涌出。不多时,便将宁司鸢团团包围,目测约有万余人!
阿古达策马从人群中走出,他沉声对陆何二人,道:“二位,看来今夜我们又要联手了。
陆、何二人闻言纷纷点头,他们看向宁司鸢的目光十分凝重。
“三军将士听令,即刻歼灭夏州余孽。违令者,斩!”
“是!”三军将士声音洪亮,气势如虹,纷纷将兵器指向宁司鸢。
宁司鸢冰冷的视线缓缓扫过众人,“这便是胜利带给你们的气势?很好,今夜我便杀一杀你们的气焰。”
闻言,所有人均是一怔,尚未来得及反应,便看到令人胆寒的一幕。只见先前跟着三人下墓侍卫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脚往上开始结冰,而结冰之处仿佛被冰雪侵蚀,动弹不得。就这样,那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他们的面容被定格在最后一刻的惊恐与无助之中,仿佛时间在他们身上停止了流动。
然而,这恐怖的景象并未就此结束。那些冰雕在下一刻,又以惊人的速度发生了爆炸,碎片四溅,冰屑与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
砰砰砰砰!
声音此起彼伏,波及周遭,造成恐怖的范围伤害!如此诡异且血腥的场面令人不寒而栗,伴随着士兵们的惊呼与恐慌,士兵们四散奔逃,生怕跑慢了被殃及。
三军陷入一片混乱,兵力也大大缩减,局面也因此变得岌岌可危。阿古达意识到这样下去会消磨大家的气势,于是大喝,“快杀了她!快杀了她!”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头身便分离。
何奎和陆尻见状骇然失色,定睛一看阿古达的脖颈断口处竟缠着根头发丝,两人顿时想起地宫中那惊悚骇人的一幕,不禁脊背发凉。
“你二人若想和他一样,大可一试。”
何陆二人闻言顿感脖子一紧,均不敢轻举妄动。但烽字营的人,见阿古达被杀顿时红了眼,纷纷拿着刀枪朝宁司鸢砍去。
宁司鸢手中长矛一抖,犹如蛟龙出海,横扫千军,掀飞一片。
寂静的牢狱中,凤茹缓缓流下两行泪,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每想起当年那段往事她仍会止不住伤悲。
“这就对了,当时我们四人,只有鸢儿与无字经产生了感应,我说为何从那以后,鸢儿的身体非但没有好,反而越来越差?那时我还嘲笑她是病秧子,她却从不争辩。没想到,竟是因从无字经中获得的两股真气所致。”
小时候,宁元浿总喜欢耍些小聪明以示自己的不凡。但每次都能被宁司鸢看穿,却又不点破,这让他觉得自己不仅不聪明反而很蠢。久而久之,他便起了好胜之心,无论做什么总想压宁司鸢一头。而宁司鸢体弱,便成了他常挂在嘴边的奚落之词。如今想想,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哪能承受得住那么庞大的真气?而且还是两道,那得需要多么坚强的毅力和韧性,才能活下来?!
夜色依旧,但此刻,帝京城门再次被血染红。
宁司鸢的攻势仿佛带着刺骨的冰风,令人不寒而栗。她的手段太过骇人听闻,如同鬼神降临,吓得何陆二人不敢轻举妄动。
云荒和北凛的人纷纷后退,将那片战圈让给烽字营的人。然而越是旁观,越是心惊,宁司鸢的速度,让人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在面前倒下。人的肉眼只能捕捉到无数个残影,至于哪个在前哪个在后,完全分辨不清。如此恐怖的敌人,在战场上是极其罕见的。然而,就在三日前,夏州的宁远周也是这般,艳惊四座,最后在数名五境高手和千余名将士的围攻下,力竭被擒。也不知,眼前这位女子能坚持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