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送他们回去。”
哪吒瞧见饕餮,撇撇嘴,“你不是被打跑了吗?怎么还敢来?”
饕餮拍了他脑袋一下,“你才被打跑了,我们就没想过动真格,就你个糊涂小儿冲得最快,但凡你让玄都先动手,你的法宝会被收走吗?
哪吒瞪眼看饕餮,饕餮又拍他,“怎么,还不服气?你出门的时候,杜蘅叮嘱你多少遍,让你凡事躲在玄都身后,你听了吗?”
哪吒咬牙憋气,反驳不了饕餮只能憋着了。
杜蘅轻声道:“前辈,哪吒还小,还需慢慢教导,切莫苛责。”
“你就惯着他吧。”饕餮丢下这么一句,随手划破空间,将杜蘅扔了进去,拎着哪吒就走,“走吧,玄都还等着你呢。”
哪吒挣扎,“你别拎我衣服,衣领要扯坏,这是我新衣裳。”
“有空心疼杜蘅给你做的新衣,倒不如心疼心疼她在帝女居为你提心吊胆。”饕餮道。
哪吒便不再挣扎,沉默许久后道:“我知道了,下次不这么冲动了。”
杜蘅带着敖丙回到帝女居,天色都黑了,敖丙虽然没吃上心心念念的炒兔丁,但吃上了喜欢的卤猪蹄,小小的一龙,吃得肚子鼓鼓囊囊的。
杜蘅询问鹿,“铁扇与晏宁相处如何?”
鹿回道:“极好,两人才相识半日,便约好明日一起上下学。”
“那便好。”一整日忙得跟陀螺似的,杜蘅总算能歇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