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以為,【仙聖】孤傲絕塵,視諸天萬界為草木。”
“可誰又能知道,他是我們五人之中,第一個看清那根‘釣線’的人。”
“那一日,他在仙域枯坐了萬年,直到他的泥丸宮內,開始長出蒼白的木質倒刺。”
“他發現自己的道,每精進一分,那高維的意志便向他侵蝕一寸。”
“他找到我時,白衣染血,卻笑得肆意。”
“他將這【清冥幡】一掌拍入我的【時序之鐘】,對我說:‘時序,吾一生修仙,求的是大自在。若為高維之線偶,這仙,不修也罷!既然我逃不脫,便把這成道的根基送你,拿去斬斷這根線!’”
“景遷,你看這幡可合用?”
景遷接過【時序】尊聖遞過來的幡,回答道:
“總要試一試的,我盡力而為。”
說罷,他狠狠得錘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須彌大道碑】被他從識海之中,硬生生搬叩搅爽F世。
緊接著,他從大道碑之上,牽引出了一根絲線,順著維度的聯絡,向著【清冥幡】中刺去。
絲線甫一觸碰到幡杆,時光的奧秘與仙道的超然便在虛空中狠狠撞擊在了一起。
【須彌】的力量,正在侵蝕【清冥幡】!
景遷仔細感應了一下,便繼續說道:
“尊聖,咱們繼續吧。”
【時序】尊聖又拎出了一面鏡子,開口說道:
“世人傳言【心聖】開啟了維度之門,逃出了樊唬纹淇尚Γ ?
“他修的是心,心包太虛,量周沙界。”
“他是唯一一個,憑藉凡人心念,強行將意識延伸到高維,並狠狠咬了高維存在一口的狠人。”
“高維意志為了抹除他的汙染,降下了無妄天災。”
“入滅前,【心聖】將【如意觀照鏡】徹底粉碎,化作了無窮的心靈之火,填入了【眾生心靈之海】深處。”
“他對我說:‘肉身可滅,道果可奪,唯心不可奴役。’”
緊接著,他又拿出了一方棋盤,說道:
“最擅長算計的【命聖】,他的【無常珍瓏】,能算盡諸天萬界的一線生機,可他算來算去,卻發現所有的命叻种В罱K都通往高維存在那張貪婪的嘴。”
“他沒有反抗,甚至主動迎上了‘釣線’。”
“但在被吞噬的最後剎那,他用自己的命格為掩護,瞞天過海,將【無常珍瓏】的核心本源剝離了出來,悄然融進了我的【時序之鐘】內。”
最後掏出來的是一把錘子,【時序】尊聖繼續說道:
“【炁聖】是頂天立地的真聖,他的【渾天闢地】是足以撕裂寰宇的力之極致。”
“可他卻能從力之中,悟透了炁之妙。”
“當高維的陰影投射下來時,他沒有退,而是渾身精血燃盡,拖著殘軀砸開了我洞府的大門。”
“他把這柄【渾天闢地】塞進我的懷裡,破口大罵:‘呸!那上面的髒東西想吃老子的力道?老子偏不給!時序,把我的炁,揉進你的時間裡,等老子轉世重生,再來一拳捶爆他們!’”
講到此處,【時序】尊聖猛地睜開雙眼,目光如炬地盯著景遷。
“所以,沒有什麼趾Γ矝]有什麼背叛。”
“不過是走在前面的四個人,把火把遞給了我,而我……熬過了萬載寒冬,終於等到了你。”
他雙手向前一推,裹挾著【仙】、【炁】、【命】、【心】四種至高祖器的本源氣息,毫無保留地湧向景遷手中的【須彌大道碑】!
剎那間,那尊原本玄黃流轉的【須彌大道碑】上,九條時光長河的虛影再次瘋狂逆轉。
這一次,景遷並不是要從長河中撈人,而是要順著這四件【祖器】,去觸碰其背後高維存在的資訊。
“還能繼續!”
景遷說道。
隨即,他雙手猛地合十,狠狠砸在【須彌大道碑】上。
只見【須彌大道碑】劇烈搖晃,其上玄黃之氣層層爆開,無數古老的暗金色紋路如同瘋長的藤蔓一般,自虛無中蔓延而出。
隨後在景遷的頭頂、在這【大淵】深處,編織、交錯,最終竟凝聚成了一株,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巍峨巨木。
那是【大道母樹】的投影!
也是【道】、【法】、【鴻】三聖一起合煉的獨特【祖器】。
景遷死死盯著那株散發著無盡蒼白氣息的【大道母樹】,右手猛地虛空一拽。
【須彌大道碑】順著維度之間那的錨定,將那株龐大的【大道母樹】死死捆縛。
至此,算上【時序】,景遷已經聚齊了八尊【圖騰】的力量。
可這依然不是他的全部目的。
只見他高聲喊道:
“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