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它垂釣虛空的法門,根本沒有展示的餘地。
現如今,釣具大升級之後,【好玉米】頗有些膨脹,躍躍欲試著想要開啟垂釣。
可景遷卻抬手一揮,將它給送回了【須彌】次元,讓它先回去自己研究。
他自己,則轉過身來,面對著七尊【超脫】。
【道淵】、【純陽】、【神霄】、【司徒一盅】、【雷鳴】、【誅天】和【樓小甲】。
每一尊【超脫】,都跟景遷有著千絲萬縷的因果聯絡。
可景遷並沒有顯露真身,直面諸位【超脫】的打算。
【須彌黃泉】的存在,實在太過敏感了。
尤其,景遷的原身,不過是一位修行不足萬年的後期之秀。
他能這麼輕易做到無數【彼岸】、【圖騰】都做不到的偉業,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引人注目的事情。
必然會招致很多的窺探。
在他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之前,並不好將自身頂在前面。
而【夏陽之主】的身份,與【時序尊聖】,乃至【大淵】五聖,都有著密切聯絡。
可以作為最好的馬甲來用。
眼下,兩尊【真孽】被他如砍瓜切菜一般,清理蕩平。
景遷則是獨立虛空,周身縈繞的【夏陽】道韻如日冕般緩緩流轉。
將方才激鬥殘留的【真孽】汙穢氣息滌盪一空。
他並未顯露真容,惟有那屬於【夏陽之主】的煌煌神威,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彷彿貫穿古今的【時序】氣息,徽种@片空寂的戰場。
對面,七尊【超脫】顯化各異法相,目光皆落在這位神秘莫測的“夏陽之主”身上。
而【司徒一盅】、【雷鳴】、【誅天】和【樓小甲】,皆是靠【須彌黃泉】成道。
與景遷算得上最為緊密的戰友。
只見四人躬身行禮,開口說道:
“恭迎【夏陽尊上】!”
“多謝尊上出手,殺滅來犯之敵。”
【道淵】、【純陽】與【神霄】三位超脫的目光微微閃動,他們雖未言語,但心中念頭早已瞬息萬變。
身為老牌【超脫】,對於【大淵】的情況自然也是極為瞭解的。
【時序尊聖】座下,“春夏秋冬”四大聖主尊上,乃是真正的【圖騰】真傳。
放到【大淵】來說,堪稱是根紅苗正的正統繼承人、話事人。
他們三完全不知道,【大淵】之中,何時冒出來了這麼一尊【夏陽之主】。
不過,看其揮手鎮壓兩尊【真孽】,所展現出來的法力修為,以及一身純正無匹的【時光】道韻。
【道淵】三人對其身份,也是毫無懷疑。
而延伸想像,這四尊新晉【超脫】的來歷,也就不難理解了。
景遷並未沉默,而是直接開口說道:
“【真孽】侵擾,非此一處。此番現身,亦是警示。”
“後續再有侵擾,也無需煩憂,自有我來出手鎮壓。”
景遷所化的【夏陽之主】道音恢弘,目光掃過七尊超脫,尤其在【道淵】三人身上略有停留。
他裝的可是老像那回事了!
他繼續說道:
“爾等皆是【超脫】道主,對於虛空局勢,自然有所瞭解。”
“自我【大淵】五聖永眠之後,其他【圖騰】出手,阻攔我【大淵】弟子成道。”
“界域之中,已經許久未曾有【超脫】晉升。”
“此等行徑,無非是惦記屬於我【大淵】的晉升之機。”
“更忌憚我【大淵】道統,懼我輩再出驚才絕豔之輩,動搖其權柄格局。”
“長此以往,我【大淵】何以自處?”
“此番我主動現世,乃是秉持尊聖意志,於【大淵】之中,重開【須彌黃泉】。”
“外御【永寂神風】,內開晉升天梯。”
“自今日起,我【大淵】弟子,可單開一條晉升【超脫】的天路。”
“此乃事關我界域存亡的重要之事,爾等務必謹慎配合。”
景遷這番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其資訊量之大,衝擊力之強,讓在場的七尊【超脫】,尤其是【道淵】三位老炮,極為震驚。
開闢【須彌黃泉】!
單開一條晉升【超脫】的天路!
這其中的意義,實在太重大了!
【大淵】一脈被壓制了無數歲月的晉升通道,將被重新打通?
【司徒一盅】、【雷鳴】、【誅天】、【樓小甲】四人激動得難以自抑。
他們親身經歷過晉升的艱難,深知這條“天路”的珍貴。
四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