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高天之上,所有的異象瞬間收斂。
那奔騰的光陰長河虛影悄然退去。
肆虐的雷霆風暴無聲平息。
只剩下一柄通體“劫黑”,長約一丈的雷霆大劍,靜靜地豎在那裡。
成功了。
【雷鳴】以身為爐,以神為匠,引光陰淬火,納萬道為材,鑄就【寂滅雷劍】外道種子!
終於成功晉升了夢寐以求的【超脫】位階。
他也繼景遷之後,成為了第二位不靠【圖騰】支援,不去那“虛無”之地,而完成晉升的【超脫】。
【雷鳴】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有厚重的大道意蘊,正通過自己的【寂滅雷劍】,從虛空之中灌注而入。
這些來自於界外的意蘊,順著這獨特的河水,向著他的本體灌注而來。
他的修為正在快速的膨脹!
於此同時,一股奇異的訊息,也順著河水的法力,進入了他的識海。
【大淵】現世之中,【雷鳴】驟然睜開了雙眼,望向了立在他對面的【誅天】。
他看著好友那殷切的希望,隨即開口說道:
“我已完成晉升!”
【誅天】早已經感受到了他的變化,隨即開口問道:
“到底是何情形?”
“可還有我晉升的空間?”
【雷鳴】點了點頭,快速說道:
“這虛空裂隙對面,乃是我大淵【時序尊聖】所開的天河秘境。”
“由其座下【夏陽之主】所執掌!”
“我等【大淵】修士,皆可進入其中,立下【外道】!“
【誅天】立刻追問道:
“可有門檻?可有約束?”
【雷鳴】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那天河秘境剛剛重啟,元氣尚未恢復。”
“能夠承載的【超脫】修士數量,只有三尊,還未重回巔峰。”
“我既然得了第一份機緣,便需承擔法力與元炁的支出,供養天河恢復,增益其底蘊,直至能夠承載第四位【超脫】。”
“不過,對於你我來說,這哪裡算得上門檻!”
“莫說是一尊【超脫】的法力,就是五尊、十尊,我也願意!”
“機會難得,眼下整個【大淵】只有這三尊晉升位置,你莫要猶豫,儘快占上第二尊。”
【誅天】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下一個,自然是我的!”
說罷,【毀滅】的劍意,開始在他體內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加速咿D。
一場更加極端、更加瘋狂的晉升,已在醞釀。
屬於劍修的時代風骨,正以最桀驁的姿態,重新刮過這片被其他界域的【圖騰】,統治了太久太久的【大淵】。
……
這所謂的【時序尊聖】之傳承,【夏陽之主】之天河,不用說,自然是景遷為了自己晉升,以【須彌】的力量所構建的【須彌天河】了。
這中間有著太多事關他修行體系的隱秘,自然不能宣之於外。
此時此刻,【須彌天河】之內,景遷的神念,正靜靜“注視”著那柄新生的【寂滅雷劍】,如同定海神針般矗立在天河的一角。
在他的遮蔽之下,對方自是不可能感應到他的存在。
相反,他完整的旁觀了自家【雷鳴】祖師的整個晉升過程。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返照自身修行的好機會,一時間令他收穫頗豐。
而更重要的是,他正清晰的感應到,從【雷鳴】的外道和本體之中,同時有源源不斷的珍貴資源,供養給他辛苦搭建的這一道體系。
那【寂滅雷劍】從虛空之中,所汲取的大道意蘊,足足有兩成,都給到了景遷的【外道意象】。
這讓景遷的【超脫】修行,大大加速。
而【雷鳴】的晉升,所消耗的【須彌真水】,也由他的本體,從現世之中,源源不斷匯入的法力,進行彌補。
可以說,景遷憑藉自身的【須彌天河】,來接引【雷鳴】登上虛空,完成【超脫】之晉升。
不光沒有虧本,反而還大賺特賺了一把。
一尊【超脫】的存在,就能讓他的修行速度提高兩成。
若是景遷膽子大一些,【須彌天河】的底蘊再強一些。
搞出三五百個【超脫】力工,他豈不是能夠以幾十倍的速度,完成自身的修行?
而【須彌天河】的本質,與【須彌】次元的本源深度勾連。
有這些【超脫】大修,供養元氣,整個【須彌】次元的提升速度,自然也會暴漲。
自景遷入道修行以來,一向都是全程開掛,一路碾壓。
可眼下,他在【超脫】境界所開發出來的新掛,簡直太過超模,強的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