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形輪廓初具,卻並無清晰的五官細節,通體彷彿由最為純淨的時光之力凝聚而成,內部流淌著無數細密的光陰符文與紀元烙印。
它靜靜地懸浮在【須彌天河】的源頭,與【紀元之瞳】的光芒交相輝映,彷彿是整個次元時光流轉的心臟。
隨著這人形化身的確立,景遷本體與【外道】之間的聯絡驟然緊密了何止十倍!
不再是模糊的感應與力量的單向輸送,而是一種清晰無比的、雙向的同步。
他即是【空間】,亦是【時光】。
一念動,【須彌】次元內廣袤的空間結構隨心變幻,摺疊、拉伸、創造、湮滅,皆在一念之間。
而與此同時,他對這方天地內時光流速的掌控,也達到了精細入微的地步。
景遷福至心靈,將這加速時光的力量,驟然徽衷诹恕卷殢洝看卧哪骋惶幩凇?
只見在【須彌】的本源深處,有一杆灰樸樸的大旗,正靜靜豎立在澎湃的【須彌真水】之中。
這旗面黯淡,無字無繡,彷彿一塊兒破抹布。
可它的來歷與地位絕對不一般!
這面旗子,乃是【須彌】次元在上一次晉升之後,所自行演化出來的【靈寶】元胚。
與諸多強力【劍丸】,以【神機】本體為根基,來演化【先天靈寶】不同。
這面旗子的本質,乃是【須彌】次元天生天養而出。
此刻,景遷心念微動,那初生的【外道化身】便隨之抬手,一道無形無質,卻蘊含著磅礴時光之力的琥珀色光暈,驟然徽至诉@杆古旗。
“嗡!”
時間,在這方寸之地開始了瘋狂的加速!
外界一瞬,旗幡所在,已是時辰而過。
在景遷的感知中,那面旗子彷彿被投入了一條湍急到極致的時間洪流。
旗杆上斑駁的灰塵,在瞬息間剝落、新生、再剝落,迴圈往復,每一次迴圈,材質都變得更為純粹,隱隱透出宛如混沌初開時的玄黃光澤。
在時光的沖刷下,其上原本模糊不清的道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晰、複雜,並自行衍生出全新的紋路,彷彿有無形的大道之手在執筆刻畫。
【須彌真水】被瘋狂抽取,化作最精純的元氣與空間本源,注入旗幡之內。
而加速的時光,則如同最強大的催化劑,將這注入的力量與旗幡本身的材質、道紋完美地融合、淬鍊、昇華。
一年、十年、百年!
尋常煉器師需要耗費無窮歲月、歷經無數劫難才能完成的溫養與蛻變,在此刻被壓縮於彈指之間。
終於,當時光的加速達到某個臨界點時——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磅礴、能定住地水火風、開闢無垠世界的浩瀚氣息,自那旗幡之上轟然爆發。
原本灰撲撲的破爛旗子,已然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杆高約丈許,旗杆玄黃,旗面杏黃,周圍有金燈萬盞、瓔珞垂珠絡繹不絕環繞的寶旗!
旗面之上,無數繁複至極的先天道紋構成了“須彌”二字的核心真意,隱隱與整個【須彌】次元共鳴,引動無窮空間之力。
此乃【須彌】次元初生的【先天靈寶】:
【須彌一炁杏黃旗】!
只見這仙旗搖曳,道道杏黃光芒灑落,光芒所及之處,暴烈的【須彌真水】變得溫順,激盪的時空亂流瞬間平復,彷彿一切都被賦予了絕對的“秩序”與“穩定”。
此旗乃是一等一的防禦重寶,它乃是空間大道與界域本源,在極致時光催化下孕育的奇蹟。
其核心權柄,便是“鎮壓”與“界定”。
一旗展開,可定地水火風,劃分清濁,鎮壓世界。
在其庇護之下,萬法不侵,諸邪退避,更能穩固空間,界定法則,使得一方領域固若金湯,自成規矩。
景遷也未曾想到,利用【外道】的時光加速能力,這麼輕鬆就催化出來了這尊寶貝旗子。
對他來說,防身護道,全靠【盤古大體】硬抗,和【時序重新整理】回血。
倒是未曾掌握過這等強力的防禦【靈寶】。
而【須彌一炁杏黃旗】與【須彌】次元,有著頗為獨特的神秘聯絡。
景遷還需細細的打磨參悟一番。
只見他抬手一招,那寶旗子便直落他的面前,被【盤古大體】一把拽進了手中。
在【盤古大淵劍】被其吸收,化作了自身的脊椎之後,景遷的【盤古大體】,又多了一件趁手的兵器。
隨後,他便安坐在【須彌】次元之中,安心煉化起了這尊【先天靈寶】。
而高天之上,【外道人像】的積累,在煉寶的過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