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過多花些時間,便能盡數修復。
……
【無限地獄】之中,群魔亂舞,一隊修為極強的大妖魔正在逐漸集結。
約定的時間已經臨近,所有具備資格參與【大淵】遠征的妖魔修士,都已經摩拳擦掌,做好了準備。
只不過,原本是七尊【彼岸】相約一起出擊,可不知怎的,有關於【大淵】的訊息一點點的洩漏了出去。
以至於,引動了更多對於【大淵】有興趣的【彼岸】大魔。
眼下,一共集齊了十一尊【彼岸】!
這比【閻浮】所預估的要多!
要知道,每多出來一尊【彼岸】,對於【閻浮】來說,都要平添一份巨大的壓力。
他所提前佈置的法陣,雖說勾連了六尊【彼岸之舟】,足夠強勢,卻也無法完美鎮壓這麼多大能。
只見在【閻浮獸苑】之中,【有病】開口說道:
“祖師,實在不行,我便先下手吧,能拖住一尊【彼岸】也好。”
“這一十一尊【彼岸】全堆進【大淵】之中,萬一咱們【閻浮道】沒能按原定計劃全部攔住,被它們逃入現世。”
“那魔劫可就真的無法收拾了!”
“屆時,我等可要揹負大因果,那可就麻煩了。”
在【有病】的對面,【閻浮道祖】也是面色嚴峻。
原本他計劃帶著另外六尊【彼岸】進入【大淵】,以陣法將其全部鎮壓,填入自身的六道輪迴之中,以圓滿修行。
可在見識了【沒錢】那廝的兇戾劍光之後,他便改了主意,準備多弄幾尊【彼岸】進去【大淵】。
只不過,這個勾引更多【彼岸】的計劃有些玩脫了。
經歷了新的變化,額外多出來了四尊【彼岸】要處理,壓力著實不小。
不過,事到如今,【閻浮】也已經無法回頭。
只見他開口說道:
“你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吧!”
“等我將這一十一尊【彼岸】全部坑死在【大淵】之中,它們留下的大地獄,便會成為無主之地。”
“我可全靠你替我把這些地盤全佔下來。”
“這中間的收益可不比鎮壓【彼岸】來的小。”
“至於如何收拾進入【大淵】的魔劫,你無需多管,交給我就好。”
【閻浮道祖】早已做好了拼盡全力的準備,一旦他真的做到了一挑十的壯舉,那他的修為必然也將得到巨大的提升。
……
景遷神志於混沌之中,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他的識海已經重歸平靜,只是道基所受到的傷勢,仍未平復。
那自爆念頭帶來的反噬,如同在完美的玉石上鑿出了深刻的裂痕,修復起來異常緩慢。
而他的神識之所以先於傷勢的恢復,驟然甦醒,乃是因為有一道獨特的法力靈感,從過去之中照射而來。
這道靈光並非外來,而是源自那件早已與他神魂交融,卻在【圖騰之火】的長期煅燒下,形態與本質都發生了根本性蛻變的寶物。
那頂級的時序神機【年輪之眼】!
此刻,在景遷的感知深處,那枚曾經象徵著歲月流轉、刻印著古老年輪的眼球狀寶物,已然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更加深邃、更加威嚴、彷彿承載了無數紀元興衰更迭的大“瞳”!
【年輪之眼】汲取了海量的【圖騰之火】,終於完成了關鍵的晉升。
眼下,它已成就【後天靈寶】位格,乃是能映照時代的新生與終結的【紀元之瞳】。
此瞳無形無質,已徹底融入景遷的神魂本源,成為他【時序】之道的一部分。
它的出現,從過去之中照澈景遷的神魂,將他徹底喚醒。
而有了【紀元之瞳】的存在,他操控先天【時光】大道就更加的輕鬆了。
只見他念頭一動,一道重新整理的力量,從過去之中湧來。
景遷佈滿裂紋的道基,那原本需要水磨工夫、耗費大量時光與資源才能修復的可怕損傷,竟如同被一隻無形之手輕輕抹去!
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消失,道基恢復如初,甚至比自爆前更加晶瑩剔透,流轉著生生不息的時序道韻。
它撫過景遷受損的神魂,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與虛弱瞬間消散,神識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凝練。
彷彿被時光長河最純淨的源流洗滌過一般。
景遷所有的傷勢在頃刻之間全部修復!
時光的力量讓他經過一番回溯與最佳化,重新恢復到了某個最“完美”的時間節點。
景遷長身而起,周身氣息圓融無暇,甚至比受傷前更加強大。
他眼眸開闔間,隱約有紀元生滅、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