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時序】看似修為高絕,可實際上,卻是死亡率最高的一個修行境界。
正常來說,要出一尊【時序】圓滿的修士,其背後至少要有上百尊同等修為的大能陪葬。
這可比一品之下的修行境界,死亡率高的多得多。
偏偏,踏入此境者,無一不是心高氣傲、堅信己身無敵之輩。
誰又會認為自己將是那隕落的“陪葬品”?
每一個能熔煉【時序】的存在,都曾是氣咚R、橫壓一方的絕代天驕,都擁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底牌與堅韌道心。
他們視其他【舊日】為資糧,為踏腳石,堅信自己能踏著累累白骨,登臨那傳說中的圓滿之境。
這便造就了【舊日】境界最殘酷的悖論:明知前路屍山血海,九死一生,卻無人願意止步,甚至更加瘋狂地投身於這場永無止境的獵殺與爭奪之中。
因為退縮意味著道心蒙塵,意味著將自身置於更危險的境地——一個失去進取之心的【舊日】,在他人眼中,無異於一塊更易啃食的肥肉。
而一位莫名的存在,正在橫跨【大淵】,極其高效的狩獵【舊日時序】。
這不過是將這血淋淋的真相,以一種更高效、更不容置疑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現了出來。
千年萬年隕落一位【時序】,所帶來的緊迫感,完全無法與十年之中,接連隕落一十四尊【時序】相比較。
以至於,大量的【舊日時序】,從自己藏身的【時光墳塋】之中走出。
而諸多【舊日】主動改變自身的狀態,無疑也在激化【時序之爭】的烈度。
景遷就彷彿是一條鯰魚一般,將諸多沉寂的【舊日】給徹底嚇活了!
可他才不管這些!
一十四尊【舊日時序】,剛好為他填補了所有的【時序】缺口。
這也意味著,他終於迎來的【時序】的圓滿!
自他以【壽命】覺醒的【時序】為根基,踏上【時序之鐘】,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千年。
一日不停的艱苦修行,讓他成功取得了期盼已久的圓滿功果。
這是絕大多數【超脫】神主,都無法達成的至高成就。
三百六十道【時序】圓滿,他已經走到了【舊日】的巔峰!
而每一道【時序】,都被他以【主】的法力,所凝聚的【神籍轉換卡】所煉化。
這讓他有了與所有前輩【時序】,都完全不同的時光大道修行根基。
修行九品,景遷在每一個階段的修行,全部超人一等。
這是他強盛戰力的終極源泉。
【須彌】次元之內,他正在進行【時序】修行的最後收尾。
當三百六十道【時序】,在景遷體內徹底圓融貫通的剎那,一種前所未有的變化發生了。
以他為中心,一種無形的“域”悄然擴散開來。
時間,在這片城區域內,彷彿失去了意義,又彷彿同時包含了過去、現在與未來的一切可能性。
空間的結構變得模糊,現實與虛幻的界限不再分明。
景遷依舊盤坐於虛空,但他的存在感卻變得無比稀薄,彷彿隨時會融入周圍這片“域”,化為規則本身。
透過這片“域”,他與【大淵】的時光長河,產生了一種神秘的勾連。
而這是【時序】的力量,所賦予他的權柄!
過去、現在、未來,在他眼中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壁壘,而成了一幅可以隨意翻閱、甚至在一定限度內進行微調的畫卷。
於此同時,高懸在【大淵】之巔的【時序之鐘】,竟然也隨著他與時光長河的勾連,產生了異變。
此時此刻,這【時序之鐘】上的刻度,已經被景遷佔據了足足十分之一!
他毫無疑問,是同代【時序】修士之中,搶奪了最多【時序】之人。
當他最終選擇以【舊日】道路,智蟆緯r序】的圓滿。
他已經變相退出了這一輪的【時序之爭】。
因此,那【時序之鐘】竟然開始了倒轉,不同的刻度之間,開始了逐步的壓縮合並,要把他所佔據的刻度,從鐘上抹去。
而這種變化,並不是單單減少景遷所佔據的三十六道【時序】。
相反,時鐘的倒轉,讓所有的三百六十道刻度,開始了兩兩壓縮!
大批的【時序】修士,被迫與他的刻度相融合。
而意味著,一場殊死的搏鬥,即將展開!
這突入其來的變化,讓原本佔據了其他刻度的同代修士猝不及防,被整了個雞飛狗跳。
上百場被動的【時序之爭】,開始在【時序之鐘】上演化。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景遷,早已將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