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瓶印】第四十七天之中,有一座規模很是不小的神廟。
其傳承自近一千年來,在【寶瓶印宇宙】迅速崛起的一宗神教,喚做【虛空神教】。
這個教派驅鬼神,化須延,掌虛空,法力傳承很是不弱。
且這教派中人,善經營,利財殖,積累出了龐大的財富。
自然,整個【虛空神教】,也貫穿四十七重天以下,積累出了相當龐大的勢力。
有傳言說,這【虛空神教】,脫胎於當年的【婆娑神教】。
是那位【婆娑神主】歷劫轉生所設立的。
是以,整個教派的發展,沒受到過太多的打壓。
事到如今,限制【虛空神教】發展的核心原因,是教中聖女的修為太低,遲遲不能突破上三品。
是以,整個教派的天花板沒能開啟。
可憑藉【虛空神教】的底蘊,和【虛空神主】縱橫諸天萬界的無上威能。
沒有人會質疑聖女的偉大前途。
當然,這些都是外人的臆測。
所謂的【虛空神教】,不過是當年景遷隨手佈下的一個閒棋罷了!
之所以能發展的順利,是因為【宴神】那廝,曾經藏身於其中,躲避【娥高上帝】的攻殺。
他隨便點撥點撥,就讓整個【虛空神教】突飛猛進。
這些年裡,這些教眾將景遷當年分配給他們的【幻界】,養育的很是不錯。
也算給【須彌】次元的成長,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可如今,整個【虛空神教】,也因為【真孽】的侵襲,要承受滅頂之災了。
【虛空神教】總壇,往日里香火鼎盛、誦經之聲不絕於耳的神宮,此刻被一股無形的絕望與恐懼徽帧?
蒼穹之上,一根纏繞著恐怖氣息的【真孽】手指虛影,如同懸頂之劍,緩緩轉動。
冰冷的神識如同潮水,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神宮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信徒的識海。
“呃啊——!”
一名虔盏拈L老抱著頭顱跪倒在地,他苦修數百年的虛空傳承,在那種意志面前形同虛設。
他感覺自己對神主的信仰、對教義的堅守,都被粗暴地翻檢、評估。
那種靈魂被剝離、被審視的屈辱感幾乎讓他崩潰。
聖女跪在宏偉的虛空神像前,嬌軀劇烈顫抖。
她身負教派崛起的希望,擁有被寄予厚望的【婆娑之氣】命格,此刻這命格卻像黑夜中的明燈,引來了那根手指更多的“關注”。
冰冷的觸感在她靈魂深處蔓延,彷彿要將她的一切秘密、乃至未來的潛力都徹底洞察、標記。
她緊咬著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滑落,卻無法阻止那深入骨髓的窺探。
“神主……偉大的虛空神主啊!”
“您睜開眼看看吧!您的子民正在遭受褻瀆,您的道場正在被玷汙!懇求您降下神威,驅散這邪魔,護佑您的信徒吧!”
聖女的祈叮l了連鎖反應,殘存的神官、祭司、虔招磐絺儯瑹o論修為高低,此刻都感同身受。
他們紛紛面向那尊面容模糊卻散發著浩瀚虛空意韻的神像,發出了最悲切、最虔盏钠矶。
萬千願力,混合著極致的恐懼、屈辱與最後的希望,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湧向那尊神像。
“虛空無盡,神主永存!”
“請神主降法救世!”
“救救我們!我們願奉獻一切!”
奈何,所謂的【虛空神主】,可不會隨意回應這些有的沒的。
……
景遷離開了【劍衣宇宙】之後,便直奔【玉蒲團宇宙】。
然而,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尚未完全靠近,一股狂暴、混亂、充滿毀滅氣息的能量風暴便已撲面而來。
原本應該寧靜懸浮於虛空中的【玉蒲團宇宙】,此刻已徹底失去了其固有的形態與光華。
映入景遷眼簾的,是一片巨大的、正在不斷膨脹的星雲狀廢墟。
無數世界碎片、法則斷鏈、以及未曾完全湮滅的靈機在其中翻滾、碰撞、炸裂,發出無聲的哀鳴。
幾道縱橫交錯、蘊含著極致純粹與毀滅意味的煌煌劍意,如同永恆的傷疤,深深烙印在宇宙的核心殘骸之上,依舊散發著令尋常【時序】修士,都為之膽寒的鋒銳氣息。
“還是來遲了……”
景遷虛立虛空,眉頭微蹙。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幾道殘留的劍意,正是源自他所知的、那幾個脾氣火爆、行事酷烈的【純陽子】。
他們顯然在此地與【玉蒲團宇宙】的守護者,或者說與這宇宙本身,發生了極其激烈的衝突。
並且以絕對的力量,將這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