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能真正打出來五場【定級賽】的,卻又相當稀少。
只拿景遷自己的經歷做過例子。
一個剛剛入道的稚子小童,一劍捅死法力修為超越其百倍的【龍象】大修。
得是這等千年難得一遇的奇觀,才能入得了【天梯】的法眼。
可以說,每一位【上天階】的成員,都是天命所歸的最強王者。
景遷也是僥倖遇到【道淵】,得到了足夠的訊息,才能沾光加入【上天階】。
如若不然,他繼續悶頭提升修為,哪怕依然神擋殺神,無敵於【大淵】,卻少了足夠的挑戰,無法被錄用。
而以自身的情況類比,【軒轅道祖】那廝,能在下三品位階之中,就打出來五場【定級賽】。
可想而知,這得是怎樣一個好戰的瘋子!
景遷連續經歷了【百萬宮】和【九龍鼎】兩次重要歷練,眼下,終於有時間來體驗一番,所謂的【上天階】了。
只見他所降臨之處,頗為狹窄,周身別無他物,只有面前一道窄窄的天梯。
他環視四周,什麼也沒發現,只得邁步走了上去。
當他踏足第一道階梯之後,一道幻境就此展開。
不出景遷所料,來到這【上天階】之後,少不得來上一場大戰。
他早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只見周遭景象驟然變幻,狹窄的階梯和虛無的空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垠的浩瀚星空。
腳下是璀璨的星河,頭頂是深邃的黑暗,遠方有星雲旋轉,散發著冰冷而永恆的氣息。
在這片星空的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宛若隕鐵般的黑色平臺。
平臺上,站立著一個身影。
此人周身覆蓋著暗沉無光的金屬甲冑,甲冑上佈滿了彷彿天然形成的玄奧紋路,流淌著沉重如山嶽的光澤。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如同恆星核心般凝練、穩固、不可撼動的感覺。
其氣息淵深似海,赫然也是一位達到了【超脫】位階的強者,而且根基之紮實,遠非被景遷隨意拿捏的【龍角】可比。
“新晉者?”
金屬甲冑的存在發出沉悶的聲音,如同金石交擊,在星空中迴盪。
“吾乃【玄甲】,出身【夜翡】,鎮守此階。”
“擊敗我,你可繼續上行。”
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闡明瞭規則。
這正是【上天階】的風格,一切以實力和表現為準繩。
景遷心中戰意升騰,他來到此處,就是來找架打的。
眼前這位【玄甲】,看著也是裝的不行,應當有兩把刷子。
他拱手一禮,開口說道:
“請吧!”
話音未落,【玄甲】已然動手。
他並未使用任何花哨的道法,只是簡單直接地一拳轟出。
這一拳,彷彿引動了整片星空的力量,磅礴的巨力擠壓著空間,讓星光都為之扭曲,一個凝練到極致的拳印,如同隕星墜地,朝著景遷當頭壓下!
壓力!
前所未有的純粹力量帶來的壓力!
景遷瞳孔微縮,卻不驚反喜。
他同樣沒有閃避,心念一動,體內【洪荒之力】奔騰咆哮,同樣一拳迎上!
【盤古大體】的拳頭表面,隱隱有【須彌】次元的虛影流轉,承載著一方世界的厚重。
“轟!!!”
雙拳對撞,無聲的巨響卻在神識層面炸開。
狂暴的能量漣漪,以兩人為中心擴散,將附近漂浮的星晨隕石,瞬間震為齏粉。
景遷直接就被錘爆了!
剛剛凝聚而成的【盤古大體】,整個右臂被錘成了一條破抹布。
純粹的力量對拼,擁有【盤古大體】,可以藉助【須彌】力量的景遷,竟然輸了!
在他的感應之中,對面這【玄甲】,不是一個單獨的人,而是無數星晨,匯聚起來的龐然力量。
單獨一顆星晨,景遷揮手可斬。
可一整片星晨的力量聚合,卻遠遠超出了他的輸出能力。
而他的攻擊,被對方以巨量星晨分擔,落到每一顆星晨之上的部分,都已經非常微弱,無法造成任何殺傷。
對方是一尊極其強大的【星晨】武聖,以武入道,凝聚億萬大星於己身,力量近乎無窮無盡,防禦更是堪稱無敵!
這【天梯】在匹配機制之上,還是相當智慧的。
景遷這極致殺伐之劍,匹配的是億萬星晨之盾。
在兩人各自的修行生涯之中,沒有景遷斬不斷的攻擊,也沒有能破【玄甲】防禦,令其受傷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