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在整個【無限地獄】,乃至【夜翡】的臉面上,狠狠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身為這一層【地獄主】的【小指頭】,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許多沉睡的、活躍的、爭鬥的、蟄伏的強大存在,都在這一刻被驚醒。
一道道或冰冷、或暴虐、或好奇、或貪婪的意志,如同探照燈般掃過那片正在崩塌的界域。
“何人所為?”
“好純粹的毀滅劍意……非我地獄之道!”
“是從【大淵】方向而來!”
“【小指頭】的地盤……被抹平了?”
竊竊私語般的意念在虛無中交匯,帶著震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無限地獄】內部絕非鐵板一塊,層主之間的傾軋與吞噬是常態。
【小指頭】吃此大虧,不知有多少存在暗中叫好。
尤其,【小指頭】身處於【誅仙劍陣】核心,縱然熬過了劍陣,沒有被一劍斬死。
卻也深受重創,極為狼狽難看。
此時此刻,沒了界域的這筆,好些個【彼岸】存在,都在視奸它,這讓【小指頭】更加的戾氣上翻。
這樣的結果,大出它的預料之外。
【收集者】那廝是吃乾飯的嗎?怎麼能讓【大淵】現世之中,成長出來如此棘手的人族修士。
只看這一劍之威,甚至超越了【軒轅】那狗佟?
這豈不是在絕【道孽】的根?
先別管自己有多難看,它必須得儘快聯絡上【收集者】,詳細問問,【大淵】之中,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正當它準備行動之時,某一層【地獄主】,飄飄然降臨到了【小指頭】的面前。
這位【彼岸】開口說道:
“道友這是招惹了哪家的劍客,兇的很吶!”
“不過,他竟敢對我【無限地獄】出手,自有取死之道!”
“道友放心,我們幾人必會點起大軍,替你報仇的。”
“你就安心養傷,莫要操心後面的事了。”
說完,這尊【彼岸】,竟然直接對【小指頭】出手了。
【小指頭】剛受一劍,狀態並不圓滿,卻也完全沒有喪失反抗能力。
可正當它要反抗之時,另有三尊【彼岸】出現在了它的旁邊,與第一尊一起,將它給牢牢的圍住了。
它以一敵四,根本反抗不了。
而第一尊【彼岸】隨即說道:
“說了讓你好好養傷,你莫要再掙扎了。”
“我們好容易才摸到去【大淵】的信標,肯定是要全力以赴,打通道路的。”
“道友仗著出身,霸佔了【大淵】資源這麼多年,也算是吃了個盆滿缽滿了。”
“如今,也該輪到我們,去嚐嚐鮮了!”
話音未落,四道磅礴無比的【彼岸】威壓徹底爆發,如同四座沉淪的宇宙,狠狠壓向【小指頭】!
“你們怎敢!”
【小指頭】發出驚怒交加的嘶吼,純黑的眼眸中爆發出瘋狂的光芒。
它周身黑氣翻湧,試圖凝聚被【誅仙劍光】重創後殘餘的力量,諸般妖異字訣在掌心若隱若現,想要吞噬掉這圍攻而來的力量。
然而,虎落平陽被犬欺!
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若是全盛時期,它縱然不敵四尊同階,也自有手段周旋甚至反噬一二。
可此刻,景遷那一劍幾乎將它劈得道基動搖,實力大損。
面對四尊蓄忠丫谩顟B完好的【地獄主】圍攻,它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法則的碰撞讓這片剛剛開始崩滅的虛無地帶變得更加混亂。
受此影響,【小指頭】的氣息也逐漸的萎頓了下去。
“鎮壓它!”
“已經找到通往【大淵】的信標了,再用不上這廝了。”
“【大淵】的機緣,合該我等共享!”
四尊【彼岸】配合默契,將【小指頭】徹底捆縛。
說起來也真是該它倒霉,本身正老老實實趴在界域之內修行,誰也沒招惹。
可突然之間,便有那瘋狗,衝上來一口將它的指頭咬掉了一節。
它忍著劇痛,剛想隔空給那瘋狗一個教訓,沒曾想對方非但不逃,反而變本加厲,順著因果聯絡,狠狠一口反咬回來!
這一口,不僅咬得它皮開肉綻,更是將它苦心經營的巢穴,都給掀了個底朝天!
更可恨的是,平日裡那些看似井水不犯河水的“鄰居”們,此刻竟趁火打劫,要將它徹底鎮壓。
而更重要的是,斬來的劍光太強了,以至於留下了清晰的空間轉移路徑。
這讓原本被它牢牢掌握的【大淵】信標,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