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撐它不死的根源,不全是【時序】的力量,還有【九龍鼎】這件宇宙重器本身!
“破!”
景遷冰冷的聲音如同最終審判。
兩道劍光在觸及【九龍鼎之七】厚重如星寰的屏障時,驟然發生了變化。
其中一道,【誅仙】劍意極致凝聚,化作一枚細微到極致的“破法之針”。
其上縈繞著終結萬法的死寂氣息,猛地刺在屏障最薄弱的一點上!
“咔!”
足以抵擋【超脫】級攻擊的宇宙屏障,竟然被瞬間刺穿!
幾乎在同一瞬間,另外一道劍光順著那孔洞湧入,沿著【九龍鼎之七】與宇宙本源之間,那無數根無形無質卻又堅韌無比的“元氣之線”,精準無比地斬落!
無數根維繫著力量傳輸、位格支撐、本源共鳴的元氣之線,被強行斬斷!
那過程無聲,卻在整個【九龍鼎宇宙】的層面引發了恐怖的震盪!
無數星辰明滅不定,法則海洋掀起滔天巨浪,又是一場更大的劫難降臨。
景遷真就將這尊【九龍鼎之七】,從【九龍鼎宇宙】之中給拔了下來。
這甚至比他斬破【萬維龍巢】還要輕鬆。
緊接著,他驅動【須彌】之力,將那尊【九龍鼎之七】一裹,吞入了自己的界域之中
他又開口說道:
“有膽你且進來見我!”
說吧,他竟然頭也不回的向著【須彌】深處鑽去。
而在他的身後,留下了一道足以供【龍角】進出的虛空裂隙。
若是正常的修士在此,應當不敢貿然闖入對方掌控的界域之中。
可這【龍角】腦子不甚清醒,表現的異常衝動。
它的修行根本【九龍鼎】被搶,以至於它根本無法忍耐,竟然也向著【須彌】次元之中衝去。
它已經是【超脫】位格,也長於血肉演化,血條極厚實,可謂藝高人膽大。
它那龐大的魔軀,裹挾著被奪走根基的滔天怒火與無上【超脫】魔威,如同失控的隕星,悍然撞入那道幽深的裂隙,衝進了【須彌】次元!
只不過,在它的想像之中,進來之後與敵人大戰一場,好奪回寶鼎的畫面未曾出現。
那奪了它寶鼎的小子,竟然完全消失無蹤,連一點氣息都感應不到了。
這尊界域之廣闊,遠遠超出了【龍角】的想像,以它的神識心念,竟然完全探不到此界的邊境!
它的神念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開去,想要探查景遷的蹤跡,探查【九龍鼎之七】的氣息,探查這個界域的核心所在。
然而,它彷彿闖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迷宮,而迷宮的主人,正躲在某個它永遠無法觸及的角落,冷漠地注視著它。
這種感覺,比正面硬撼更加令人憋悶和毛骨悚然。
“你以為躲起來就有用嗎?”
“待本座打碎這處界域,將其給找出來。”
它認定景遷是畏懼它【超脫】的力量,想要憑藉界域之利困住它、消耗它。
它要用最狂暴的力量,強行撕開這片界域!
而與此同時,搶回來了【九龍鼎之七】的景遷,卻根本沒工夫搭理那頭【天魔主】。
他可是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眼下,他身處【須彌】次元之中,九大元氣核心的其中一座。
那【九龍鼎之七】被他硬生生的壓在此處。
這尊來自【九龍鼎宇宙】的重器,嗡鳴不止,試圖反抗壓制,鼎身之上龍紋遊走,爆發出抗拒的璀璨光華。
但景遷根本不給它掙扎的機會。
只見他眉心識海一開,熔煉了許久的【鴻鈞爐】驟然落下,哐啷一聲壓在了【九龍鼎之七】的身上。
他這尊【鴻鈞爐】,乃是由【九龍鼎之四】煉就,位格絲毫不差。
爐內的【鴻鈞火】燒了這麼多年,威能已是無比兇烈,足夠壓制【九龍鼎之七】了。
如此一來,景遷終於是放開了手腳,再次斬出了兩道【誅仙劍陣】,開始瘋狂霸凌【九龍鼎之七】。
只聽一陣延綿不絕的叮叮咣咣,這寶鼎受無數斬擊,迅速變得傷痕累累。
與此同時,寄煉【鴻鈞爐】的法門在他心底流過,他開始驅動法力,將腳下元氣核心的力量,與【九龍鼎之七】嘗試勾連。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修煉這門【道法】了,自然是輕車熟路,進度極快。
景遷按照自身的方案和節奏,按部就班的推動著煉寶的流程。
他心無旁颍啃纳穸汲两在【道法】的玄妙之中?
對他而言,那頭無能狂怒的【龍角】彷彿不存在,此刻天地間唯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