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遷和【娥高上帝】的每一次會面,對他來說,都是一次跌宕起伏的大波折。
而每一次,他的收益都在不斷的升高。
他已經開始暗暗期待,某一日與【娥高上帝】在【主的國】中相遇,彼時,定然又得有其他人大出血了。
【虛界】之中,景遷再次捏出一張【神籍轉換卡】,將其點在了一道【時序】之上。
菁純的時光大道真意,融入了他的識海之中,【洪荒之力】的儲備數量又多一枚。
眼下,以【須彌大道碑】為核心,操縱時光威力的神通,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景遷的戰力核心。
無限復生,無限借法,可謂是一種相當賴皮的手段。
而若論對於時光大道的感悟,能夠徹底煉化【時序】力量的景遷,甚至比很多【超脫】大佬,還要精深。
這是他最核心的競爭力!
就這樣,一張又一張【神籍轉換卡】,被他大手筆的消耗在了煉化【時序】的過程之中。
要知道,哪怕是在【神籍卡】的原產地,一張卡也是價值不菲,足夠讓【時序】神明,都感到些許肉疼。
即便是強如【任崇】、【元陽】,也根本不可能承擔的了,如此規模的資源投入。
縱觀【大淵】現世,無數天驕,與景遷相比較,誰都是窮損!
景遷跟打撲克牌似的,一張又一張的往外扔卡,根本沒有絲毫的心疼。
若是被【主的國】中一眾神明知曉,一位【時序】境界的小修士,就膽敢這麼浪費,絕對是無法接受的。
在氪金方面,景遷一以貫之,極有心得。
他的修行生涯之中,每一次的修為晉升,關鍵轉折,都會消耗同屆修士上萬倍的資源。
隨便按一按計算器,就知道這貨氪金從來不講究價效比,敗家程度值得將其腿打斷。
奈何他的戰力上限,還真就在這個過程之中,不斷被拔高。
算上【娥高上帝】最後交接給他的六道【時序】,最後一場大戰之中,景遷依然收穫了一百零八枚【時序】。
他埋頭苦煉,將這些【時序】挨個煉化,這一煉就足足煉了一百多年。
可以說,這一百多年的時光,是他修為增長最為迅速的一段時光。
隨著他的實力越來越強,若是還能保持一個超快的提升速度,無疑是極度恐怖的。
至此,景遷晉升【時序】才不過幾百年的時光,便取得了遠超其他【時序】的修行功果。
他屠了一整座【彼岸之舟】,宰了兩尊【超脫】大佬,窮兇極惡,快要搶冒煙了。
一共一百四十三道【時序】在身,還都是完美煉化,鑄就了他越發強大的修為。
可他依然還有繼續提升的空間!
當所有【時序】都被煉化了之後,他毫不停留,直接開始了【鴻鈞爐】的煉化。
百年閉關,他早已經將這門【道法】參悟透徹,只差下手祭煉了。
【鴻鈞爐】的祭煉,遠比景遷預想的更為艱難。
這尊以道祖之名命名的神爐,其內蘊藏的法則繁複到了極致。
他需要以極強的空間神異,在識海之中,開闢一尊爐體。
又得用足夠充沛的【道力】,按照【鴻】所傳的法門,熔煉出一道爐火。
在那之後,將自身所有【道力】融入爐火之中。
熊熊燃燒的爐火,可將一切物質,灼燒成最基本的元氣。
而這些元氣,又能用來錘鍊和恢復【道力】,形成一個全面提升的【道力】核心。
對於修士來說,在修為夠低的時候,類似的加持【命元】,亦或是【仙靈氣】的法門有很多。
可到了【超脫】位階,唯有【道法】才能充分的發揮出【道力】的威能。
而【道法】偏偏又極為難得,只在【圖騰】傳承之中流傳。
大部分【超脫】大能,也就能掌握個一兩門【道法】,並以此為核心,構建自己的戰術體系。
恰如煉成了【鴻鈞爐】的牛爺,以這一尊神爐,吞噬和煉化一切,又能轉化神通,攻伐敵人,可謂攻守兼備。
又或者如【空想會】老四一般,以【地獄無事牌】為核心,防禦無敵,還能吸收對方法力,轉化成自身的資源。
堪稱捱打就賺米,被打的越狠,賺的就越多。
而到了景遷這裡,攻有【誅仙劍陣】,奈何還沒真正煉成,沒有配套的飛劍法寶,雖說已經很強了,卻還有增長的空間。
防禦有【須彌無事碑】,在經過了諸位工具人,一百多年的辛苦磨練,早已經頗有成長。
可與老四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