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現世之中,這兩大教派,怕不是爭搶香火心中的死敵?”
青牛隨即回答道:
“到了【圖騰】那般境界,豈是尋常門戶之見所能侷限?”
“【主】與【佛】雖說道途有直接競爭,卻也是對於彼此來說,少數能夠共存的【圖騰】。”
它停頓了一下,給了兩位學生一些時間思考,便繼續講述道:
“第六尊虛空組織,喚做【大淵】,只聽其名,爾等便可得知,這一尊虛空組織,正是由我【大淵】之內的五位【圖騰】尊聖所建立!”
“本質上來說,【大淵】之中的所有生靈,先天便是【大淵】之成員。”
“只可惜,因為諸位尊聖的沉寂,【大淵】所有的資源和神異,相較於其他虛空組織,都大幅下降了。”
“當然,能走出【大淵】的【彼岸】修士,依然代表著【大淵】的門面。”
“他們能從界域之內殺出去,實力和心性必然不凡!”
“或許在其他虛空組織的眼中,我【大淵】依然保持著極強的實力。”
“可我們自己知道,此事與諸位尊聖已然關係不大。”
“第七尊虛空組織,也是最後一尊,名喚【夜翡】,實力極為強盛,更重要的是,與我【大淵】互為敵對。”
“【夜翡】由【永夜】、【大皇帝】、【愚者】、【豸】、【龍】、【魔】和【無限】,一共七尊【圖騰】組成。”
“其麾下,更是控制了【夜境】、【翡夢】、【灰霧之巢】和【無限地獄】,四尊【大墟】級別的界域。”
“單從實力底蘊上來看。”
“哪怕我【大淵】之中,【心】、【命】、【炁】、【仙】和【時序】五位尊聖依然在世。”
“恐怕也無法與【夜翡】相匹敵。”
“而【大淵】與【夜翡】之間的仇恨糾葛,已經不可考究。”
“可對我【大淵】中人來說,遇到來自於【夜翡】的【夜之子】和【翡翠夢】,直接全力出手,也是絕無差錯!”
景遷心裡默默的計算著,七尊虛空組織,看似位格相同,實際彼此之間,差距極大。
既有【上天階】和【盟誓之約】這等,只有一尊【圖騰】鎮守的存在。
也有【空想會】、【耶加】和【道枝】這般,只有兩三尊【圖騰】鎮壓的存在。
更有【大淵】和【夜翡】這般,【圖騰】數量大幅領先的強盛界域。
這些虛空組織之間的合縱連橫,無疑也代表著合計二十一尊【圖騰】大能的態度。
景遷覺得自己又高階了,竟然能夠領略到如此隱秘的知識。
【道淵】到底是出身不凡,修為高妙,竟然能掌握如此全面的知識。
只聽它繼續講到:
“七尊虛空組織之中,【道枝】、【空想會】、【盟誓之約】和【上天階】的人丁稀少。”
“且核心的成員,皆是從其他界域之中,精挑細選而來。”
“因此,這四尊組織,與諸多【大墟】的糾纏甚深,卻又極少干涉現世。”
“被世人尊稱為‘四隱’。”
“而【大淵】、【夜翡】和【耶加】三尊虛空組織的旗下,執掌【大淵】、夜境】、【翡夢】、【灰霧之巢】、【無限地獄】、【主的國】和【菩堤】,一共七尊【大墟】。”
“三大組織所佔的區域,彼此之間,從空間尺度之上兩兩相接。”
“因此,這三大組織,又被稱之為‘三權’。”
“四隱不問世事,不干涉現世,只追求自身的修行,在諸多界域眼中,基本屬於中立的組織。”
“可三權之間,因現實界域的充分競爭,彼此之間因果極重。”
“若非我【大淵】全面封閉,外人輕易不得進出。”
“再加上【夜翡】全面壓制了【耶加】,讓【主的國】與【菩堤】表現的異常低調。”
“怕是虛空之中,早已經是亂成一鍋粥了。”
“可即便如此,三權彼此之間,也是齟齬不斷,時有爭端。”
“而在我【大淵】之中,十萬年前的那一場【潮鳴】浩劫,也正源於此處。”
“有【夜翡】大能,落子我【大淵】,於【大淵天河】之中,拉攏到了幾尊【真孽】,擔當【夜之子】身份。”
“在得到了【夜翡】的助力之後,這幾尊【真孽】的戰力暴漲。”
“最終聯手掀起了【潮鳴】,引動【大淵天河】力量,來洗刷現世。”
“我等現世之人,防備不足,又小看了【潮鳴】的力量。”
“以至於大敗虧輸,大修為者近乎全軍覆沒。”
“這既是我們與【道孽】之間的紛爭,更是與【夜翡】之間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