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修行的時日太短,晉升的速度也衝的太快。
在他自己的眼中,縱然自身的【道法】夠強,卻宛如那缺少了打磨的原鑽,只是烈火烹油,不是真的強硬。
他正需要面前這尊五行神山,來印證自己的道。
景遷長嘯一聲,周身道韻奔湧,竟不閃不避,迎著那覆壓萬古的五行神山,直衝而上!
【盤古法】咿D到極致,道體迸發混沌之光,宛如古神開天,一拳揮出便撕裂陰陽五行。
【誅仙法】壓縮龐大劍陣,凝作四道血色劍芒,環繞周身,爆發無盡湮滅殺戮劍光。
【須彌法】讓他無處不在,片葉不沾,遺世獨立。在磅礴鎮壓中,撐開一隅不朽淨土。
而手中的【盤古大淵劍】卻是承載所有力量,融匯所有道韻的最終集合,至強節點。
景遷劍出如龍,決死無悔!
五色神山轟然砸落,與他手中大劍碰撞,發出震徹諸天的轟鳴。
他身形劇震,口溢金血,卻大笑不止:
“來得好!”
他感到自身的道基,在這種恐怖的壓力下,劇烈震顫,那些因進境太快而虛浮的修為,被硬生生壓實、磨礪,精煉。
【須彌無事碑】悄然浮現,盪開一圈澄澈清光,護住他真靈不滅,萬法不侵。
而來自於五行神山的攻勢,被【須彌無事碑】吸收了大半。
他竟然這麼硬生生的擋住了【媧皇】的攻勢!
那【須彌】次元深處,【須彌真水】如雨打芭蕉,驟然急落!
這些真水,又再次轉化為了,增強【須彌無事碑】防禦力的資源。
這門【道法】,堪稱是比深藍加點還不講道理的防禦法門!
第二次交鋒,景遷受了輕傷,輸了一手,可依然能打。
【媧皇】冷喝一句:
“負隅頑抗!”
五指壓下,神山都轉再沉三分。
景遷脊梁彎折卻寸步不退,眼中道紋如星河流轉。
他竟在借這五行生滅之力,錘鍊一身的道法道力,他一身劍意愈發鋒銳,【盤古】真身愈顯凝實。
這座足以鎮壓一切的神山,正成了他最兇險也最完美的磨刀石。
不過,這還是不夠,他只是扛住了對方的攻勢,完全沒有佔據主動。
如此被動捱揍的戰況,如何能將【媧皇】給壓制住,讓她無法阻攔【娥高上帝】的後手?
他還得再硬一些!
……
【北娥英皇無極天】之中,一切全亂套了,上層建築的驟然崩塌,捲起的風波超乎想像。
而所有的【靈官】被抽走了根本符篆,全部元氣大傷,實力大損。
很多人甚至因此而喪命!
【娥高上帝】心性之狠,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
彷彿在她的心中,根本沒有任何人值得重視。
而她毀滅了自己的整個神系,抽離了所有散出去的符篆和法力,匯聚而成的,卻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道力】!
真要說起來,獻祭了一切,所收穫的【道力】,才算是女帝最後的戰略儲備。
【娥高上帝】別無選擇!
她要以【神子厭】為核心,融合新的【道力】,踏上一條全新的修行之路。
只見她一口將這【道力】吞下,激發了一道奇特法門,她體內一半的血脈,開始燃燒!
燃燒【盤古之血】,以助漲【女媧之血】,一股磅礴的大道神韻,驟然爆發了出來。
而這股神韻,順著【神子厭】與【娥高上帝】本體的因果聯絡,隱入了虛空之中。
女帝最大的後手,是她【守誓人】的身份,、!
與擺弄意識的【空想之子】類似,操縱因果戒律,才是【守誓人】的真正底牌。
眼下,她已經激發了自己所有的後手,是否能夠成功,只能依賴景遷了!
女帝抬手一握,那枚隱藏於景遷識海之內的【景國公】符篆,悄然崩解。
這是她給出的最關鍵訊號!
……
景遷彷彿是那被壓在五行神山之下的孫猴子,持劍硬抗整座神山的威勢,雖說沒被壓死,卻也一時間無法掙脫。
不過,他個老受虐狂,本就沒想著掙脫!
就這麼被【媧皇】壓著,受五行五相之力消磨,他的諸多【道法】修為,都在飛速進步,甚至就連【洪荒之力】,也在變得越發的凝實。
他演的更是挺像的,在這神山之下,烏嗷喊叫,好像真的是不堪折磨一般,也是把【媧皇】給暫時唬住了。
而在【媧皇】眼中,鎮殺景遷的本體,本就不算什麼大事,他骨頭硬些,多抗一段時日,也是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