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道友能趁此機會,將【媧皇】的【超脫】位格斬滅。”
景遷點了點頭,對於女帝所言表示認可。
他隨即開口問道:
“女帝既然如此爽快,我也不做小人。”
“若是此番能將【媧皇】打殺,不知女帝有何所求?”
只聽【娥高上帝】開口說道:
“我要五張【神籍轉換卡】,還要你送我進【主的國】!”
景遷聽了此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緊盯著女帝,開口說道:
“道友如何知道我有此物?”
只聽【娥高上帝】解釋道:
“你我幾次相交,彼此算得上了解。”
“我當然知曉你身懷【大墟種子】,走的是空間道統。”
“如此一來,你必然會入那【空想會】,與那幾位【空想之子】接觸。”
“以【主的國】對於【仙骸玉】的渴求,自然會想方設法與你智蠼灰祝@是我的合理推測。”
景遷聞言默然不語!
這【娥高上帝】到底是何等根腳,她明明只是【時序】修為,竟然對於【空想會】和【主的國】如數家珍!
怕是很多【超脫】大能,對此都是完全沒有概念吧!
景遷隨即問道:
“道友如何知曉這麼多隱秘之事?”
女帝也並無隱瞞,而是回答道:
“道友能入得了【空想會】,我有機緣,接觸其他【虛空譜系】,又有何奇怪?”
“我乃【盟誓之墟】的【守誓人】,與你的【空想之子】身份類似,於一萬年前接觸到了【大淵】之外的世界,掌握的情報不比你少。”
“我提的要求,對你來說,並不難辦,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景遷隨即說道:
“五張【神籍轉換卡】不算什麼,但是送你進入那【主的國】中,卻並非是件容易的事。”
“我雖說與【主的國】做了幾場交易,可實際上,與對方的聯絡僅限於利益的交換,很多事情我無法主導。”
女帝似乎對此早有準備,她開口說道:
“我不讓你為難,等我自爆肉身之後,會將我的【命碑】自行搬入現世之內。”
“道友只需將這一塊兒,以我的【命碑】所煉的【仙骸玉】,交易給對方便可。”
“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景遷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其中的關鍵節點,緩緩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接著說道:
“這我可以做到,道友放心。”
女帝隨即說道:
“我回去做些準備,三日之後,便是開戰時機。”
“道友只需讓扛住對方一刻鐘即可!”
景遷極為慎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自會全力以赴!”
別看大修之間的對戰,動輒能夠打上個幾十一百年,皆是極為漫長的拉鋸戰。
可景遷清楚的知曉,女帝口中的一刻鐘,有著別樣的含義。
他需要做的是,完全限制住【媧皇】的行動,吸引對方的所有心神,讓其無法騰出手腳,也無法逃脫避戰,去解決女帝的後手發動。
這無疑是一場極高難度的挑戰!
畢竟,若是他戰力不足,無法給到對面足夠的壓力,被對方輕鬆擋下。
那以對方的【超脫】實力,完全有能力在壓制他的同時,解決掉女帝帶來的麻煩。
他只能說,女帝給了他相當大的信任!
接下來這一場戰鬥,絕對是他入道以來,最為艱難的一次,甚至還要超過與【純陽道祖】的切磋。
他想明白了此事,便收束心神,安靜的坐在【虛界】之中,開始默默的調息準備了起來。
於此同時,他的神念一轉,再次踏足【空想之墟】,來到了老四的門前。
只見他輕輕的敲了敲門,在得到了老四的許可之後,走了進去。
老四依然是那一副美人如玉的淡淡模樣,開口問道:
“道友怎麼有閒暇前來找我?”
景遷躬身行了一禮,開口問道:
“我有一事,想請道友指點。”
“不知道友可曾聽聞過【盟誓之墟】的存在?”
老四大量了一下景遷,繼續說道:
“可是道友遇到了那些個神神叨叨的【守誓人】?”
“道友莫要在意,我【空想會】與那【盟誓之墟】雖說沒什麼交流,卻也算不上有過節。”
“道友正常對待就好。”
景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卻不知【盟誓之墟】背後的【圖騰】是哪位尊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