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神】沒有【彼岸之舟】隨身,必然會受到【大淵】力量的磋磨。
他一進入此間,立刻有一股極致的消磨之力,將其牢牢包裹。
而【須彌無事碑】的力量首當其衝,與【大淵】的力量對抗了起來。
【宴神】立在【大淵】的最外圍,消磨之力相對來說最為薄弱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此地也非普通【時序】的久留之地。
【宴神】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在挑戰【大淵】的傳統,他想要不依賴【彼岸之舟】來橫渡此間。
而面對著浩浩湯湯的消磨之力,【須彌無事碑】威能全開,竟然真的頂住了!
這門【道法】玄奇,其防禦力的增長,完全依賴於自身所受的攻擊。
當【大淵】的消磨之力,沒有將其磨穿之後,反而化為了【無事碑】威能提升的助力!
【宴神】開始以相當快的速度,積累起了【須彌真水】。
景遷的實驗正式成功了!
對他來說,提升【無事碑】的最好方式,莫過於此了。
【宴神】完全擺脫了【彼岸之舟】的限制,開始一點一點向著【大淵】之中深入。
他嚴謹的守護著體表的這一層凝膠!
只要這凝膠不破,自身的安全就可以完美保證。
而只要他不死,這凝膠的威能,也就能源源不斷的增強。
周遭的消磨之力越來越強,宛若億萬把無形的銼刀,無時無刻不在打磨、侵蝕著他。
那層透明的凝膠,劇烈地波動、變形,將磅礴的壓力與毀滅能量汲取、轉化。
這個過程既痛苦又酣暢淋漓。
【宴神】能清晰感受到【無事碑】在極限壓力下的成長,它的韌性、它的容量、它的消化速度,都在以驚人的效率提升。
它也正在為了景遷的修行,提供最大的支撐。
在另外一邊,【虛界】之內,景遷正在為了第二尊化身【溯神】,凝聚這一層神奇的鍍膜。
伴隨著【宴神】的付出,【無事碑】的力量持續增長。
【溯神】沒過多久,就緊隨【宴神】之後,踏入了【大淵】之中。
景遷又有了一個凝聚【須彌無事碑】的好幫手!
而且,這兩尊化身向著【大淵】的不同方向,飛遁而去。
直到此時,景遷才有所感覺,他對於【大淵】的開發利用,開始真正步入了正軌。
後續伴隨著他對於【大淵】的探測越來越深入。
必然能有海量的機緣湧出。
【大淵】並非死寂之地,而是充斥著無窮險惡與詭異機遇的絕地。
那無所不在的消磨之力只是最基礎的考驗。
越往深處,越是光怪陸離!
而這些,此刻都成了【須彌無事碑】最佳的“磨刀石”。
他【無事碑】的祭煉程度開始真正滾起了雪球。
隨著時間的推移,【祭神】、【冥神】和【崇神】同樣也裹上了【須彌無事碑】的力量,深入了【大淵】。
除了正在接受【太歲】力量折磨的【歲神】之外,另外五大化身一起出動了。
五大化身,如同五顆投入無盡深淵的探針,從不同方向、不同層面,向著【大淵】那未知的黑暗深處不斷沉降。
景遷很難形容自身的【道法】修為突飛猛進的感覺。
他坐鎮【虛界】,心神與幾尊化身緊密相連。
海量的資料、能量反饋以及對【大淵】規則的細微感知,如同百川歸流,匯入他的識海。
一張非常初級,非常原始的【大淵】海圖,開始被他探索了出來。
這無疑又是一樁前無古人的壯舉!
而沒過多久,深入【大淵】探索的五尊化身,已經有所收穫了。
只見景遷本體抄起【盤古大淵劍】便閃現而去。
這一回,他以【宴神】為錨點,成功穿越遙遠距離,降臨到了【大淵】之中。
只見一頭兇悍【人孽】,正煊赫無上法力,與【宴神】纏鬥在一起。
而景遷化身而來,瞬間加入了戰局之中,只是輕輕刺出了兩劍,便將這頭【人孽】徹底的打殺了!
毫無疑問,這【六道輪迴化身】開始替景遷在【大淵】中張目,尋覓可以被他吞噬的資源了。
景遷的目光掃過識海中那幅不斷延展、細化的【大淵】海圖,最終落在了海圖邊緣,那代表未知與無限可能的黑暗區域。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當海圖覆蓋足夠廣闊,當他對【大淵】的理解足夠深入。
那便是他真正將這片絕地,化為自身道途基石的時刻!
而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