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尊大修完全陷入了一種僵持的局面之中,彼此鉗制,無法解脫。
他仔細看去,那【牽絲】大神不知何時,已經將自身的一根【本源牽絲】,扎入了【司徒一盅】的識海之內。
正在全力侵蝕對方神魂,試圖將其全面壓制,化作自身的【牽絲戲偶】。
在這種情況之下,【司徒一盅】宛如僵死,靜立於虛空不動。
幸好他的四尊【神機】劍丸,靈性非凡,正將其牢牢的護持在內,縱然【牽絲】捲起了海量的法力,試圖趁機毀壞【司徒一盅】的法軀,一時間也突破不了守禦。
景遷完全想不到,那【牽絲】到底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能成功暗算【司徒一盅】。
在他看來,身為劍修大能,無論是【純陽子】還是【軒轅子】,皆是心意如劍,道心堅定之輩。
【牽絲】的線根本沒有一絲可能,將大劍修的神魂鎮壓。
四百年前,景遷實力還弱的時候,就已經可以隨意搓磨和玩弄【牽絲】了,更何況是【司徒一盅】?
不過,對於景遷來說,眼前的局面沒什麼不好。
他跋山涉水走了這麼遠,可不是來觀光的!
能親手跟這【牽絲】大神過上兩招,從它身上再刮下來點油水,才是最好的!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出劍了!
【大淵】的力量壓制之下,景遷諸多手段都被大幅削弱了,唯有【盤古大淵劍】,是越磨越利。
尤其,他所殺戮的小二十頭【人孽】,全部的血肉和六成的【大淵之力】,都被【大淵劍】吞噬了。
得此相助,大寶劍的威能早已今非昔比。
只見一個大閃現,景遷便已經抄起寶劍,劃過了萬里之遙,切進了【牽絲】的身邊。
【盤古大淵劍】的鋒芒在【大淵天河】中劃出一道幽暗的裂痕,連這片混沌的時空,都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劍光未至,那股凌厲的殺意已經讓【牽絲】大神本能地悚然而驚,如遇天敵。
它迅速激發起了無量【牽絲】,將自身牢牢包裹,形成了一層厚重線盾。
景遷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盤古大淵劍】毫不猶豫地斬落。
劍鋒所過之處,那些【牽絲】寸寸崩斷,化作飛灰。
“嗤!”
寶劍入肉三分,沿著【牽絲】的後頸斜向腰胯,有漆黑的血液噴湧而出,卻在瞬間被【大淵劍】吞噬殆盡。
景遷的海量【九荒仙炁】,如天河倒灌,衝入【牽絲】體內。
縱然對方是【超脫神主】,可景遷手中的寶劍已成【神機】,被其劍刃砍在身上,也是抵擋不住。
“螻蟻!你竟敢……”
【牽絲】怒吼一聲,聲音中夾雜著難以置信的驚怒。
它萬萬沒想到,一個連【超脫】都未達到的修士,竟能傷到它的本體!
然而,景遷根本不給它反應的時間,第二劍已然斬出。
這一次,劍鋒直指【牽絲】的頭顱!
千鈞一髮之際,【牽絲】腰間纏著的金繩,直衝而起,卷向了【盤古大淵劍】。
這是【牽絲】的本命神機【牽金線】!
金繩無限延伸,密密纏纏,以柔克剛,一圈一圈的套在了【盤古大淵劍】之上,彷彿是給這柄大寶劍,縫出了一個金色劍套。
這完全將【盤古大淵劍】的威力給限制住了!
寶劍歸鞘,任那劍鋒再厲,沒有了法力的空間,也是白搭。
而且,景遷只覺得自己手中的【大淵劍】上,彷彿壓了一座山,變得無比沉重,再難靈活舞動。
只見他冷笑一聲,抬手一張,一道虛空裂隙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抄起手中的【大淵劍】,帶著其上的【牽金線】,用力丟入了其中。
寶劍化虹而去,似那天柱傾倒,重重的墜入了【須彌】次元之內。
隨後,景遷將這虛空裂隙一抹,便不打算再將這金線放出來了。
大戰開啟的第一樁收穫,這就已經到手了,【牽絲】辛苦祭煉這麼多年的【牽金線】,正經是正品原裝國行【神機】,本質強大,法力無邊。
可如今被景遷填進了【須彌】次元之中,那可是完全沒可能再歸還了。
等大戰結束,無論【牽絲】大神是生是死,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煉化這【神機】。
它遲早會變成景遷手下的寶貝!
只見【須彌】次元之內,【六道輪迴化身】齊聚,圍繞在【盤古大淵劍】身側。
六尊化身法力齊出,扭曲著【須彌】次元的空間神威,向這【牽金線】撕扯而去。
用一整個龐大空間的力量,來鎮壓【牽金線】,成功將其從【大淵劍】上給剝了下來。
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