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純陽道祖】不再放水之後,那身化大日的一劍,斬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祖師的三劍,一劍比一劍兇猛。
到了這第三劍,竟然讓他生出了幾分不可戰勝的恐懼感。
不過,他心神如刀,轉眼便將道心之中紛繁的念頭掃清。
他當然不會止步於此!
強大的【純陽道祖】,激起了他越發澎湃的戰意。
他要開始向著新的修行階段邁進了!
若想真正戰勝【純陽】,他必然得把剩餘的五尊【神機】全部煉成。
而這需要天量的【圖騰之力】的供應。
尤其是那【六道輪迴劍丸】,背後站著一大票嗷嗷待哺的【閻浮】神異。
煉成【六道輪迴劍丸】所需要的【圖騰之力】,甚至要比誅仙四劍加起來還多!
這種局面之下,能滿足他修行要求的,有且只有一個地方。
那就是真正的【大淵天河】之內!
那裡是無數【道祖】的隕落之地,也是真正天驕的崛起之地。
在這【大淵】世界之中,所有大修的道途,都離不開【大淵天河】。
眼下,景遷不過是提前了些許時光,踏上了這條道路罷了。
【青萍劍匣】的成就,給了他最強大的支撐。
只見他抬手一招,【劍匣】化作了一柄青萍劍,馱著景遷真身,拔地而起。
隨後,他沿著現世的邊界一路向世界之外遁去。
青萍劍光劃破天穹,景遷踏劍而行,周身環繞著【景劍】與【盤古大淵劍】的煌煌神威。
他一路飛馳,晝夜不停,直至抵達現世邊緣——再往前,便是混沌未明的【大淵】邊界。
縱然他對於【大淵】力量不算陌生。
可是,眼下終究是他親身體驗【大淵】的本質。
他【年輪之眼】的威能爆發,向著【大淵】之中望去。
卻見一條橫貫無盡虛空的浩瀚天河,高懸於他的面前。
這並非尋常之水,而是由無數【圖騰】級數的力量匯聚而成,每一滴都蘊含著足以毀滅一方世界的恐怖力量。
等閒修士直面這等力量,若無【彼岸之舟】護持自身,怕是也絕難抵擋。
可景遷全然沒在怕的!
那【青萍劍匣】的威勢,牢牢將他護持住了。
他目光灼灼,只把這一處凶地、絕地,當做是所有修行者夢寐以求的終極寶庫!
隨即,他毫不猶豫,駕馭青萍劍,一頭扎入天河之中!
剛一進入,河水中蘊藏的【圖騰之力】,便如億萬柄利刃,瘋狂切割他的肉身。
若非有【劍匣】護體,他恐怕瞬間就會被絞成齏粉!
但景遷不驚反喜,【大淵】之內的積累的【圖騰之力】,遠比他想的厚重。
這意味著,他只需要摸索出從【大淵】之中,汲取【圖騰之力】的方法,便能充分的利用這一處絕地。
有此助力,何愁五枚【劍丸】煉不成?
他大笑一聲,在【大淵】入口之處盤坐,任由無盡能量沖刷己身,開始藉助【神機】,體會起了這【大淵】神異。
第266章 道孽煉劍
【大淵】無窮無盡,無邊無沿!
在這方世界的概念之中,它既指代著包羅了諸天萬界的這尊【大墟】,五位尊聖的永眠之地。
也指代環繞在整個界域外圍,無論從界域的哪個位置向外飛遁,最終都會抵達的【大淵天河】。
可以說,無論是哪一方宇宙的修行之人,走的是何種道統。
修行到最終的境界之時,或早或晚,都將不可避免的直面【大淵】威能。
其中,有極少數強者能橫渡【大淵】,脫出樊唬芍比搿颈税丁烤辰纾谜嬲摻伲泶箦羞b,大解脫。
而更多的弱者,則盡數泯滅於【潮鳴】,做了【大淵天河】的河中枯骨。
景遷能在【補天】境界,觸碰【大淵天河】,乃是天資絕世,橫壓當代的明證。
此時他一入【大淵】,立刻嘗試著以自身實力,真面【大淵】消磨。
他在諸位前輩大修的傳承或是記憶裡面,早就窺探到了海量關於【大淵】的內容。
尤其是【靈山如來】,他乃【超脫佛主】境界,曾隨【道淵】頻繁在這【大淵天河】之中殺進殺出,狩獵【道孽】。
所積累的關於【大淵】行走的經驗,全都化作了景遷的知識,幫助他儘快適應【大淵】的環境。
只見他驅動【青萍劍匣】力量,與【大淵天河】之水接觸。
一股真切的【大墟】級別的力量,自河水之中瀰漫而出,消磨著【青萍劍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