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节
    而更重要的是,半根【紫雷竹】從他的識海之中,延伸了出來,朝著【竹雲】而去。

    只聽【竹筍難】繼續開口說道:

    “還請祖師原諒弟子則個,過去這些年裡,我渾渾噩噩,被【牽絲】驅使,造下了不少殺孽。”

    “這【紫雷竹】被我罪孽澆灌,已經是汙濁不堪了。”

    不過,對面的【竹雲】對此毫不在意!

    面對著這根氣息混亂,血跡斑斑的【紫雷竹】,【竹雲】如獲至寶,揮出一道神光,將這【紫雷竹】給捲了去。

    些許殺戮氣息,對於【純陽子】來說,還不如腳氣嚴重。

    他判若無人的盤坐在【竹筍難】之前,開始消化起了這根【紫雷竹】。

    對於【竹雲】來說,這將是他繼續晉升的重要工具!

    有了完整的【紫雷竹】相助,他可以輕鬆晉升【舊日】,避開【時序之鐘】上的內捲。

    他與【任崇】和赤霄同代,算的上是他的不行,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走【舊日】的路子,避開這一輪迴的【時序之鐘】,才是正道。

    【竹雲】手中這半根【紫雷竹】,是【竹筍難】最為重要的修行根基。

    在他吞噬這半根【紫雷竹】之時,【竹筍難】的修為本源,彷彿被這【紫雷竹】,化成一根吸管,嘬了個乾淨。

    一尊【舊日】,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隕落了。

    而【竹雲】的修為法力,繼承了【竹筍難】的本源,也隨之極速飆升。

    一旁的【元陽】,見到這邊的戰況結束,【竹雲】也得了好處,便不再管他,抄起了【純陽劍】就向另外一處戰場賓士而去。

    當景遷勝了一場之後,果真有連鎖反應出現。

    ……

    景遷穿行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化成了一道刺破了現世的流光。

    他依然在繼續的加碼著自身的劍氣威能。

    他可沒準備白死一回!

    說什麼也要給那【牽絲】來一記狠的!

    他全情投入到了自己這絕命一劍之中,誓要讓自己徹底綻放。

    而就在此時,一道聲音,莫名的出現在了他的耳旁,好似走在路上,被別人搭話。

    “小子,你是我【軒轅劍派】哪一輩的弟子,這是要去哪逛蕩?”

    景遷只覺得自己汗毛一立,剛剛無比集中的心神,被瞬間打斷!

    他隨即抬眼向旁邊望去,只見一位渾身酒氣的劍客,正踩在一尊雕滿了龍紋的青銅大鼎之上,與他並排飛行。

    這劍客醉眼朦朧,渾渾噩噩,好似還未醒酒。

    對他而言,向景遷發起問話,不過是頗為隨意的舉動。

    可在景遷眼中,自己的速度已經快到爆炸了,卻又被人輕鬆追上。

    而且,若是他看的沒錯,對面那修士腳下踩的大銅鼎,並非是什麼強力的飛行法器。

    相反,那大鼎一飛一骨碌,使的全是橫勁兒,分明是在被這劍客帶著飛!

    景遷相當之無語,只覺得自己好似是那剛上崗的高鐵司機,正意氣風發的開著高鐵於祖國大地之上馳騁。

    可不知怎得,自己窗戶外面,有個老鐵騎了頭野牛,從身後追了上來,對著他扣了一波666。

    這等弔詭之事,直讓景遷以為自己是吃多了菌子,出現幻覺了。

    好在,對面這位劍客,分明就是哪位前輩【軒轅子】當面,對自己並無惡意。

    自己身邊有四枚氣息極強的【軒轅劍丸】圍繞,也是讓對方認錯了人。

    他隨即開口回答道:

    “祖師,在下景遷,正在界域之內,參與抵抗【牽絲戲宇宙】的入侵。”

    “我斬了一尊【牽絲八難】,引得【牽絲】大神暴怒,正要用這根【牽金線】,將我拖入【大淵】之中。”

    “不知祖師可否救我脫困?”

    對面這位酒劍仙打了個酒嗝,接著說道:

    “你說那【牽絲】是沉在【大淵】之中了?”

    “這線頭的另外一端,是連在他的身上?”

    景遷點頭確認,接著說道:

    “沒錯,還請祖師搭救!”

    “界域之內,大戰未消,諸位道友還在拼命。”

    “祖師若能及時出手,我【道淵神梭】自然無虞。”

    卻見這位酒劍仙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界域之事你不用擔心了。”

    “【雷鳴】和【誅天】那兩位【純陽子】已經歸界而去。”

    “有他倆在,那些個未曾死硬的傀儡,可是不夠殺的。”

    “你小子倒是個有緣法的!”

    “這【牽絲】的所在,我也曾尋覓過幾回,可都未曾有過結果。”

    “小子,以你的修為,真去了【大淵】之中,純屬找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