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景遷將這【餓鬼身】當做了自己的磨劍石。
與【全知之眼】相比,這【餓鬼身】無疑要耐操的多!
他轉眼就斬出了幾萬道心靈之劍,讓三品級別的【景劍】,又得到了相當程度的祭煉。
可再看那【餓鬼身】,卻依然是巋然不動,彷彿絲毫未受影響。
在景遷的推演之中,這心靈之上的弱點,是他唯一能夠壓制【閻浮】道祖化身的機會了。
【閻浮】道祖在上一次的【潮鳴】之中,經受了【大淵】衝擊,本應該被徹底卷死。
可他通過自身的神異,將所有傷害平分到了六尊化身之上,致使肉身的致命傷被成功避過。
可是,來自於神魂之上的洗刷,即使是分成了六分之一,【閻浮】道祖也沒有成功擋住。
致使他完整的元靈徹底破碎,存在意識被徹底消磨,化作了六團紛亂的漿糊,充斥於六尊化身的識海之中。
這種狀態下的【閻浮】道祖,已經屬於是晚期植物人,絕無重塑靈智的可能。
以至於被諸多後輩弟子將化身瓜分,也算是後繼有人。
景遷以心靈之劍,消磨【道祖】神識,試圖繼續淬鍊【心劍】。
當然,他最終的目的是徹底拿捏這尊【餓鬼身】,將其化入自己的【六道輪迴】之中。
原本,景遷對自己並沒有這麼高的要求。
他自以為已經抵達了三品【補天】修為的極限,進無可進。
正要仔細的探索二品晉升之路。
可在見識了【劍一】的修為之後,他領略到了三品【補天】逆斬【超脫】的心靈之劍。
這對於景遷自身來說,是又一劑強心針,激勵著他生出了新的挑戰自我的衝動。
同為【空想會】的一員,【劍一】能做到之事,自己憑什麼不行
此番,他就是要以三品的修為,消納【道祖】化身,將其徹底納入自身的體系之內。
一場對於【餓鬼身】的圍獵,正式展開了!
【冥神】在前,默默的引著【餓鬼身】沿著既定的軌道前行。
而景遷本體緊隨其後,斬出無量心靈之劍,向著【餓鬼身】的識海之中傾軋而去。
在這個過程之中,【心劍】在變得越來越強,【餓鬼身】卻也在變得越來越遲鈍。
這尊【閻浮】化身,開始顯現出一絲行將就木的感覺。
而於此同時,他的【須彌想爾劍體】,也在一點點的的與【心劍】產生奇妙勾連。
這【劍體】的第九轉,正在一點點的積累成就。
九尊劍道【靈機】齊備,景遷的劍道根基算是徹底圓滿。
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他都沒有繼續祭煉新【靈機】的打算了。
將資源適度集中,持續的提升這九尊【靈機】的強度,拔高其上限,才是價效比最高的提升方式!
在外界,【道淵神梭】和【山河圖】兩界打的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而景遷則是沉寂於自己的【須彌】次元之內,耐心的消磨著【道祖】,提升著修行。
【餓鬼身】那混亂、破碎、只剩下吞噬本能的【閻浮】殘念,在【景劍】連綿不絕的斬擊下,如同被投入磨盤的淤泥。
每一次斬擊,都強行剝離、粉碎、湮滅掉一部分混亂的意志碎片。
雖然每一劍的效果都微乎其微,但架不住景遷的心神如同永不疲倦的機器,劍光如雨,毫不停歇!
這每一次出劍,對於景遷而言,並不是在消耗。
相反,每一次與【閻浮】的碰撞,對他來說,都是一次極為美妙的修行體驗,讓他欲罷不能!
十萬劍!百萬劍!千萬劍!
景遷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這場曠日持久的“磨劍”與“磨魂”之中。
【景劍】本身,在以【超脫】殘念為磨刀石的淬鍊下,變得愈發晶瑩剔透,逐漸染上了一層深邃的朦朧顏色。
其鋒銳、其穿透力、其斬殺心念的效率,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三品境界的極限壁壘,在這瘋狂的磨礪下,開始出現細微的鬆動。
而【餓鬼身】的狀態,也隨著核心殘念被持續消磨,發生了顯著變化。
它那原本狂暴、永不知足、時刻想要吞噬一切的飢渴感,如同被澆了冷水,開始變得遲滯、呆板。
追擊【冥神】的動作不再那麼迅猛凌厲,偶爾甚至會停頓片刻,空洞的眼眶中幽光閃爍不定,彷彿內部有什麼東西正在加速崩塌。
這一切都在按照景遷預想的方式順利進展!
直到質變時刻終於到來!
“就是現在!”
景遷眼中精光爆射。
他敏銳地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