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毛】這種肆虐虛空幾萬年的老魔頭相比,景遷純潔的彷彿白蓮花。
諸多花肥之中,那一尊道祖【大阿修羅身】最是吸睛。
這尊【道祖】化身,已經被消化了至少三分之一了。
景遷跟著【阿修菠蘿】一路前行,直到來到了一塊兒剛剛開墾出來的田地之前。
遠遠看去,手握花鋤,頭戴草帽的【鬼毛】,恰如一位資深的老花農,正在精心的侍弄自己的田土。
見到景遷到來,【鬼毛】隨即停下手頭的活計,向他走來。
他順手還從地裡摳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西瓜,捧在手中,走到了景遷面前。
只見【鬼毛】抬手將這小西瓜捏成了兩半,遞給了景遷一半,剩下一半他自己啃了起來。
他一邊啃,還一邊說道:
“沒錢小子,你不去【山河圖宇宙】之中多吃多佔一些,來尋我作甚?”
“這人瓜你快嚐嚐,是好東西,可別浪費了。”
景遷看了看手中的半截西瓜,卻見瓜皮之上,有一個栩栩如生的嬰兒臉龐,正對著他微笑。
這嬰兒笑的這麼甜,瓜的味道肯定也是一樣甜,保管好吃的很。
景遷學著【鬼毛】啃了一口,只覺一股清涼涼,冰潤潤的感覺,直透神魂識海,讓他精神一震,極為受用。
他這才開口回答【鬼毛】的問話:
“祖師,我在前線發現了【牽絲戲宇宙】入侵【山河圖宇宙】的痕跡。”
“眼下不光是我們一家盯上了【山河圖】,我等繼續深入,必然要與【牽絲線】起衝突的。”
【鬼毛】聞言也是面色一正,嚴肅了很多。
只見他開口說道:
“這倒是意料之外!”
“我與在【牽絲戲】所屬,在虛空之中,打過幾次交道。”
“那【牽絲戲】的戲偶隱藏極深,即便是以我的修為來說,也極難分辨出來。”
“若論侵染神識,煉化傀儡,【牽絲戲】的法門,比我【閻浮】驅鬼秘法還要強出不少。”
“我曾經耗費了不少心力,嘗試接觸、研究對面煉製戲偶的路數,卻始終不得要領。”
“可能也是我找到的戲偶等級不夠,不入核心。”
“這一回,是【牽絲八難】之中的哪一難來了?”
景遷抬手一招,將他所觀察到的【山君】狀態,傳遞給了【鬼毛】,他接著說道:
“祖師,【白君】前輩讓我來找你,說唯有你出手,方能鎮壓【牽絲戲】的敵人。”
“他讓我來配合你將那【山君】鎮壓,再順藤摸瓜,將整個【山河圖宇宙】之中的戲偶都捉出來。”
“趁著【牽絲戲宇宙】之中的大修為者未曾趕來,好讓我等佔據一些先機。”
【鬼毛】對於【白君】的這個要求並不意外。
對付【牽絲戲】這樣奇異詭詐的敵人,【道淵神梭】這一方,最為擅長的就是【閻浮】、【天魔】和【靈山】了。
奈何現在【天魔】和【靈山】一死一逃,全都不在了。
這項任務當仁不讓的得由【閻浮道】中,修為最高的【鬼毛】來承擔。
只見他再次開口說道:
“此事說難也難,說易也易,對面那【山君】乃是【山河圖】靈寶轉世之身,在其宇宙本源之中,另有神異加持,極難對付。”
“若想將其鎮壓,唯有把他坑到我這處【閻浮苗圃】之中來。”
“屆時,我以【苗圃】的力量,侵染其身上的【牽絲線】,就能標記出對方界域之中的所有戲偶了。”
“既然【白君】說了讓你助我,那便由你出手將那【山君】給整進來吧。”
“你小子空間大道之上的修為比我還要精深,這等事對你來說想必不算艱難。”
“我會給你一個【閻浮苗圃】的花匠職司,讓你能夠感應這處所在。”
“你若還需要其他幫助,只管跟我提。”
卻見景遷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此事包在我身上,還請祖師全力準備將其徹底鎮壓。”
說罷,景遷三口兩口啃完了西瓜,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閻浮苗圃】之中。
他走了之後,【鬼毛】也沒閒著,他信步走到了【閻浮苗圃】的一個角落裡,相中了一塊兒風少寶地,拎起鋤頭就挖了起來。
不多時,一個足有三米深的大坑,便被他挖了出來。
鎮壓【山君】的地方,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
景遷遁出【閻浮苗圃】之後,直接將現身的信標,落到了【宴神】身旁。
隨即,他接過對方手中的【盤古道孽劍】,照著對面的多求就爆砍而去。
從分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