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親自掃蕩最內圈之時,自己的幾尊化身,也在外面幾圈之中,生殺予奪,予取予求。
這【須彌】次元,又得到了一波大加強!
景遷漫步走到了第七尊牢獄之中,再次見到了那位【言靈子】。
他開口說道:
“道友可想好了?”
“到底要拿出來什麼東西給我,讓我撈你出來?”
那【言靈子】安坐在一堆高高的書山之上,開口說道:
“道友放心,我輩【言靈子】一向言出法隨,一諾千金。”
“既然我說要給你酬勞,自然不是吹水。”
“我出身【書經宇宙】的【言靈宗】,修的是言靈法統,走的是智慧道途。”
“我【言靈宗】秘傳一門【天道經藏秘術】,修之可在識海之中,建一座【天道圖書館】,收納所有知識與記憶。”
“而熔煉有成的【天道圖書館】,可大幅加持神魂強度,自有神異而成。”
“我腦中的【天道圖書館】,藏有我【言靈宗】道藏的六成積累,可謂浩瀚如煙。”
“我願將宗門【天道經藏秘術】傳與道友。”
“並將我的【天道圖書館】向道友開放,與道友共享其中的傳承積累。”
“如此一來,便可以助道友一臂之力,煉成自己的【天道圖書館】。”
“道友已經逛完了這【原始之獄】的內圈,想必見到了那一隻【原始道祖】所傳的書精。”
“等你有了【天道圖書館】,便可以嘗試與那書精接觸,突破其試煉,獲取相應的【原始道祖】,有關於【超脫】之後修行的傳承了。”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景遷沒有回答,而是默默的盤算。
對方還不知道他已經直接用強,將那書精幹碎煉化了。
眼下那什麼【道祖】秘傳,全都姓了景了。
而他的所作所為,乃是之前所有前來求取傳承的【原始子】,想都不敢的騷操作。
畢竟,有著【蕩魔】大真人鎮守的【原始之獄】,是【原始大淵精】的絕強後盾。
有誰敢不要命了,直接當著【時序】大佬的面動手?
景遷這等絕戶行為,自然也就是史無前例了。
不過,他對於【言靈子】所說的【天道經藏秘術】和他腦中的海量經藏傳承,還是頗有興趣的。
對方關押於此,除了腦子裡的知識,也實在沒什麼能讓他惦記的東西。
於是,他開口答覆道:
“且按照道友所說吧。”
【言靈子】見得和景遷談妥,一時間也是頗為振奮。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唯一的脫困可能,就在此處了。
隨即,他耐心的將這一門秘術,拆解了講述給景遷聽。
面前這位【言靈子】也是從一品修士,若論修為底蘊,與【元陽】相差彷彿。
這【天道經藏秘術】乃是他自入道之時,便開始修行的法門,自是爐火純青。
由他親自指點,景遷也是很快就將這門秘術給學了個通透。
隨即,他便開始在識海之中,嘗試修行了起來。
這門秘術本身位階並不高,【言靈宗】的核心道子,皆是在【延壽】之後,就可以開始嘗試修行了。
構建【天道圖書館】真正的難度,還是後期大量的知識和智慧的積累。
景遷於修行之上底蘊深厚,尤其他已經將那書精給容納進了識海,煉成了【靈機】。
修行這門秘術,自然是手拿把掐,輕鬆無比。
幾乎只是轉瞬之間,一座小小的意識之屋的雛形,便開始慢慢的浮現。
此時此刻,景遷有兩個選擇,要麼以這【天道圖書館】為主,將那【原始大淵精】給容納於其中,當一個圖書管理員。
要麼就是以【原始大淵精】為主,反過來將【天道圖書館】吞噬,化作自身硬碟裡面的一個分割槽。
若景遷真的是【言靈子】的話,他當然會毫不猶豫的以第一種方式來修行。
可他對面前這位【言靈子】缺乏信任,暫時並不打算給【天道圖書館】一個相對高的許可權。
反而,這【大淵精】已經被他洗煉了個通透,還被【世間解】完全拿捏,暫時翻不起什麼聲浪。
是以,景遷驅趕著【大淵精】,將他剛剛煉出來的【天道圖書館】,給一口吞了。
這尊秘法所化之物,成了【大淵精】身上翻開的其中一頁。
隨後,景遷才開口說道:
“道友,我已凝聚【天道圖書館】雛形,正需要你的知識灌注,助我成型。”
“還請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