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功幫助【娥高上帝】,篳路藍縷,一路逆襲,以氣呱竦纴讚整個北天,在這一次輪迴之中,衝到了排位前五的【超脫】種子序列。
可是,這【女媧】血脈到底是外來之物,即便【娥高上帝】常年閉關,全力融合,卻始終有一絲異力,讓她不得圓滿。
想要消解這一絲異力,必定得找到另外一道不低於【女媧】位格的血脈力量,引入體內,作為一股新生的力量,與那異力兩相糾纏,再以“神子”的形式,排出體外。
在過去這些年裡,她滿虛空的尋覓高階血脈,卻始終未曾得償所願!
直到她見到了景遷身上的【盤古】血脈!
對方這一尊血脈,位格絲毫不遜於【女媧】,足夠稱得上本源之血、圖騰之血,可以完美達成【娥高上帝】完善修行的目的。
正因為如此,她對於面前這【盤古】血脈,志在必得!
踏破鐵鞋無覓處,驀然回首,自己需要的東西,恰好從自家的界域之中悄悄長了出來。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天命所歸?
【娥高上帝】對自身的自信,得到了又一次強化。
一時間,一人一蛇相擁而吻,氣氛乍一看有些許的旖旎、曖昧。
可真正身處其中的兩人,才明白,這卻是一場你死我活的吞噬大戰!
彼此都想要得到對方的血脈力量,可誰又能忍受自身的血脈流失?
【娥高上帝】和景遷的修為差距極大,更何況,女帝乃是專修血脈的大修為者,只說雙方之間的血脈力量的對比,極其懸殊。
若是將女帝比做一頭虎鯨,那景遷充其量是虎鯨嘴邊長著的一顆藤壺。
是以,【娥高上帝】根本不在意自身血脈力量被景遷吸上那麼一口兩口。
她要用自身的【女媧】血脈,將對方的【盤古】血脈,全部浸潤包裹,吸入自身的體內。
因此,她開始瘋狂的向景遷體內,灌注自身的血脈力量。
兩道圖騰血脈隔著虛空共鳴,無論是誰吞噬了誰,其本質都將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景遷只覺得自己彷彿是一隻氣球,被女帝對著嘴猛吹。
若是他承載不了如此恐怖的血脈力量,這股力量就會徹底鳩佔鵲巢,將自己的【盤古】血脈,硬生生的擠出體外。
如此一來,女帝就相當於用自身的【女媧】血脈,將景遷的【盤古】血脈,徹底給置換出去了。
屆時,被榨乾了的景遷,便是那嚼成了渣的甘蔗,必然是被一口啐個乾淨。
他唯有抗住女帝血脈力量的瘋狂衝擊,才能延緩一下自身落敗的過程。
而對於景遷來說,女帝的血脈灌頂,又何嘗不是他的天命所歸,機緣降世?
浩瀚的【女媧】血脈力量,堪稱是最頂級的修行資源。
等閒的小妖、小魔,吸上那麼一口,就能使得自身血脈本質原地質變。
在這方虛空之中,能與【女媧】和【盤古】相媲美的血脈,或許只有【真龍】一族上溯至血脈源頭的那一絲【祖龍】血了。
當這些血脈灌注於景遷體內,他無疑迎來了一場饕餮盛宴!
所有能夠容納和吸收血脈力量的修行要素,都將得到極大的滿足。
而唯一能夠決定景遷命叩模褪撬降啄芸傅侥囊徊搅耍?
女帝和景遷,一攻一受,一壹一零。
就此展開了一場極致的拉扯!
女帝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輸出,唯恐自己力氣大了,把對面這小子不小心給射爆,致使自身收穫的【盤古】血脈不夠完整。
反正,在她看來,自己絕無失敗的理由!
對方再怎麼天賦異稟,也不可能比她還更能容納血脈的力量!
而景遷也是拋卻了全部雜念,就只剩一件事可幹,那就是全力承載女帝的力量,儘可能的消化【女媧】血脈。
兩人就這麼抵足而眠,相擁而吻,夜夜伐撻,荒淫無度?
轉眼之間,就過了幾日!
景遷作為一顆藤壺,至少吸納了女帝,幾十倍於他本體的血脈力量!
在這個過程之中,他的【須彌想爾劍體】,作為第一道防線,可謂立下了汗馬功勞。
景遷的【須彌想爾劍體】,以【盤古血脈】容納海量資源,勾連【青萍劍匣】,既是【天命】又是【靈機】,潛力極大。
相應的,想要推高這【劍體】的祭煉程度,也是極為困難之事。
自打景遷凝聚成功【須彌想爾劍體】以來,一直都是【一轉】水平,未曾有過任何進步。
直到這一次,得到了女帝無量【女媧血脈】力量灌注,這【須彌想爾劍體】開始了突飛猛進!
短短半日時間,它便積累圓滿,開始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