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之內,一片死寂。
唯有【任崇】的話語如同洪鐘大呂,在每一位【純陽子】的道心深處迴盪,為他們推開了一扇通往無盡浩瀚與終極兇險的大門!
那【大淵】的陰影,【道孽】的恐怖,以及【超脫】之後自行開拓前路的壯闊,如同烙印般刻入他們的神魂。
景遷的眼中,更是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敬畏與無限渴望的光芒。
而竹雲隨即再次開口問道:
“師兄,那【道淵中神天】中,到底是遇到了何等劫數,竟然連諸位【道祖】,都未曾避過,致使四位【道祖】隕落,傳承覆滅。”
“以我【純陽道祖】之能,到底是遇到了何種劫難,竟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第227章 燈罩山河 劍挑軒轅
竹雲的問題,也是景遷的問題,更是所有【純陽子】共同的問題。
如此強盛的【道淵中神天】,竟然會莫名覆滅,甚至整個界域都成了死地,只留下支離破碎的遺蹟和令人窒息的謎團。
這疑問,如同沉甸甸的鉛塊,壓在每一位致力於成道的【道淵神梭】修士心中。
在眾人眼中,諸位【道祖】已經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強盛存在了!
尤其是一手開創了【純陽天】傳承的【純陽道祖】,更是諸位【純陽子】心中,絕對無敵的存在。
而正是如此強大的存在,卻折戟於自家洞府之中,連元靈都未逃脫。
其面對的敵人,該是何等之恐怖?
面對著幾人的問題,【任崇】面色一肅,開口說道:
“你們這問題,也是我們三位進入【道淵中神天】之人,共同的疑問。”
“在【道淵中神天】裡,我們親眼見證了四處【道祖】隕落之地,所化生而成的【遺蹟】。”
“分別是【道淵】、【星辰】、【九幽】和咱們【純陽】祖師。”
“那【道祖】隕落的法力殘餘,令整個【道淵中神天】成了一片死亡絕地。”
“若是沒有足夠強的【神光】護體,即便是身處於其中,都會受【道祖】法力侵蝕而死。”
“即使是我三人合力,也幾乎耗費了全力,才打破了一尊【星辰遺蹟】,從中得了一些【星辰道祖】的傳承遺物。”
“至於【純陽遺蹟】,則是兇威太過,劫氣太強,我等未曾成功闖進去。”
“我只能借助本命【劍匣】,僥倖從【純陽遺蹟】之中,引出了祖師的些許散碎念頭,併成功從其內挖掘出了三部【道書】。”
“我們三人在【道淵中神天】中,苦熬了幾十年,耗費法力無數,受過不輕的損傷,也就只有這些收穫。”
“至於你們關心的問題,我們並無確切答案。”
“不過,根據我們從兩位【道祖】的【遺蹟】之內,所收穫的資訊,我們三人也有一個可能的推測。”
說到此處,【任崇】整個人變得更為專注了!
他身上的劍氣,如鋒芒外露,又繼續說道:
“【道淵十祖】之中,有四位隕落,一位瘋癲,剩餘五祖也是全部消失不見,只在法脈傳承之內,留了些許的【道祖之遺】。”
“而這等變故,不光發生在我【道淵神梭宇宙】之中,橫跨諸天外界,各大【彼岸之舟】,這並非孤例。”
“以我三人的見識來說,所有走到過的界域之中,【超脫】境界的大修為者,幾乎全部消失於十萬年前!”
“那隕落於【道淵中神天】的四位,能於自家洞府中留下【遺蹟】,已經是扛到最後一刻,留下的傳承最多的【道祖】了。”
“甚至於【閻浮道祖】,還能有化身留存,縱然神識盡滅,元靈不在,也是最為難得。”
“我們三人推測,在讓所有【超脫】大能,全部隕落的,必是一場波及整個虛空的大劫難!”
“我們暫且將其稱之為【超脫之劫】!”
“這等劫難沒有絲毫資訊流傳於世,究竟是何情景,也並非你我能夠輕易揣測。”
“不過,對於你我而言,若是真有成道那一日,必然直面這一場【超脫之劫】!”
“若是咱們幾人,沒能具備超過【純陽祖師】的神通法力,那自然也是十死無生。”
【任崇】聲音激盪,有強烈的情緒蘊藏於其中。
“今日,既然你們問起來了,我便將這番猜測講給你們聽。”
“你們若是心生畏懼,雜念叢生,致使修為停滯不前,那正好,將成道之路全讓給我。”
“我必是要走到最後,品一品那【超脫之劫】的滋味。”
【任崇】的言語之中,透露著強大的自信!
他道心之堅定,道途之確信,可謂一往無前。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