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當【天人之棺】重煉了【須彌仙劍胎】之後,這尊寶劍與【須彌】天命【命數】勾連,也是立刻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眼下,它幾乎與【須彌】次元的力量,發生了最深度的勾連。
劍斬之中,有一整個次元力量的加持,威能有明顯提升。
不過,在經歷了與燕還潮的一戰之後,景遷覺得自己的【須彌仙劍胎】還不夠強!
對方雖說已經補全了【天命】,晉升了【補天】位階,修為比景遷高了一層。
可他手中的【殺生劍丸】卻已經被祭煉圓滿,成就了正一品仙寶!
這讓景遷受到了些許刺激,也大大的提高了對於自身的要求。
原本他只覺得,憑藉自身的強力體系,應該是從一品之下,縱橫無敵,難尋敵手。
卻不想立刻便見識到了【軒轅子】的風采,眼界大開。
是以,景遷在閉關之初,便下定了決心。
要死命的壓榨【時序】力量,以【智源之塑】燃燒無量壽元,全用來祭煉【須彌仙劍胎】,勢必要將這柄寶劍,祭煉到正一品位次。
只要【須彌仙劍胎】晉升成功,即便他不耍陰招,純比拼劍道,也能跟燕還潮過上幾招了。
優秀的對手,確實能讓人成長。
若是沒見識過燕還潮,景遷還不至於這麼拼命,將煉劍的優先順序提到了最高。
而即便他有著【智源之塑】這強力神異,以及近乎無窮無盡的壽元。
想要成功煉出一柄真正的【仙劍】,也是難上加難,必定得需要漫長的時光打磨。
【崇神】一直守在他的身旁,見證其修行,這一等,就又是足足三年之久!
【虛界】之中,時光長河的虛影,在景遷周身奔湧不息,又被【智源之塑】那冰冷而理性的光芒精準抽取、燃燒。
無量壽元化作最純粹的淬鍊之力,持續轟擊著懸浮於他身前的【須彌仙劍胎】。
劍胎早已褪盡頑石之貌,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彷彿能吞噬光線的暗銀色澤。
劍身內部,無數細微的、不斷生滅的次元晶片,如同星辰般明滅閃爍,與整個【須彌】次元產生了深沉的脈動共鳴。
【崇神】守在一旁,心神亦為之所攝。
他感覺到,那劍胎內部的力量,已臻至某個臨界點,彷彿一個被壓縮到極致的宇宙,即將爆發。
就在景遷累計燃燒的壽元,達到某個無法估量的峰值時。
“嗡!”
一聲迴盪在【須彌】次元本源深處的清越劍鳴,驟然響起。
劍胎猛然爆發出無量毫光!
卻又沒有向外擴散,反而向內塌縮、凝聚。
最終化作一道純粹到極致的空間之劍。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唯有絕對的鋒銳,與難以言喻的空間主宰之感瀰漫開來。
它所過之處,【虛界】穩固的空間,竟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平滑如鏡的漆黑縫隙,久久無法彌合。
【須彌仙劍】真正出世!
……
【南方魔呷鐏硖臁恐校咎炷山門駐地,正有一老一少兩人正在交流。
這兩人一看也不是什麼正經貨色。
一個是一張羊皮卷,正泡在一尊血池之中,吸收血液的力量,加持自身。
一個趴在地面之上,露出覆蓋了半邊後背的巨大腳印,正相當變態的回味自己被踩的歲月。
突然,這趴在地上的變態突然開口說道:
“祖師,別猶豫了,搖人開幹吧!”
“【鬼毛】祖師和【無眼】師叔,應當都已經成功消化了【道祖】化身,修為大幅精進。”
“或許正想找個軟柿子捏一捏呢!”
“【命賤】祖師上一把沒撈到什麼像樣的好處,你只要開口,她包會到場的!”
“【沒錢】小子若是沒被女帝給輪了,眼下應當也是有空。”
“還是咱們六個人,足夠將【天魔宮】給徹底霸佔了。”
“咱們【閻浮道】正好能鳩佔鵲巢,在【天魔宮】的屍體上再長出來,重活一世!”
“【閻浮道祖】在天之靈,想必也能原諒我等將他分而吞食之舉。”
卻見【見鬼】還有幾分猶豫,繼續說道:
“你小子說的簡單,我入宮之時,可是在【天魔道祖】殘軀之前,立了道誓,不能叛宗而出的。”
“若是如你所說,我怕是要被【魔祖】的法力給徹底煉死。”
“等我死了,我這些家當,可就全是你的了!”
【有病】聽了這話,也是嘿嘿一樂,接著說道:
“祖師說這話,聽著讓人心裡暖暖的。”
“我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