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無能,未能守住天朝門戶,中了外來道子的算計。”
“更是未能洞察【穎國公】狼子野心,致使【定身關】蒙塵,【定身池】遭汙……諸多【靈官】受其蠱惑,背棄天朝,四散奔逃!”
“此乃滔天大罪,老臣……愧對陛下再造之恩!”
【天相】擺了擺手,回答道:
“事已至此,莫要糾結了。”
“我賜你三道【五帝神光】,且去將那兩個小子,找出來殺了!”
“這一回,你若還是辦不成,可就必有責罰了!”
【定國公】與女帝關係匪湥耸亲晕⒛┲畷r,便跟隨女帝一同修行的老家僕。
女帝自然不會太過苛責。
可【定國公】自覺丟了大人,卻主動立誓道:
“老臣願立下軍令狀!若不能肅清叛逆,彌補萬一之過失,甘願自焚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這一回,【天相】沒再接話,只是瞄了他一眼,便一閃而去。
【定國公】再起身時,神情已經是無比的嚴肅。
他身形一閃,便化遁光向著天外遁去。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和三道【五帝神光】,他若還是不能斬殺那【靈寶子】和【羅剎子】,可就實在交代不過去了!
……
女帝的第二大仇人,便是那些四散逃逸的【靈官】家族了!
從她的角度來看,這些狼心狗肺之人,享受了【無極天朝】優渥的資源,一路修行順遂。
卻不光不知報答,還反過頭來,行那叛逃之事!
這自然是絕對無法容忍的大過錯,必定得窮搜界域,將這些人給挨個抓出來,點天燈,煉人燭。
不過,若是從這些逃逸的【靈官】角度來看,【娥高上帝】空有一副親善、大度的面孔,本質上,卻是自身道途之中的攔路虎。
在【娥高上帝】的掌控之下,整個【北娥英皇無極天】之內,所有修士的道途命脈皆繫於她一身。
她以無上偉力架構的【靈官】體系,如同無形的天網,徽种小眷`官】,每一寸道途流轉的空間。
修士們汲取的元氣、參悟的法則、凝聚的命格與靈機,其最終的流向與上限,冥冥中皆受女帝意志的牽引與裁定。
她並非僅僅佔據資源的頂端,而是從根本上,定義了此界修行的規則與天花板。
那些驚才絕豔之輩,初時或許能扶搖直上,但一旦其潛力觸及可能動搖女帝道基,或分薄其大道權柄的臨界點,便會遭遇無形的“天塹”。
氣呱竦酪彩巧竦溃?
【娥高上帝】可不是搞慈善的,她終究也是一位吃幹抹淨的神主!
在【北娥英皇無極天】中,天才的輝光,不過是滋養她永恆神座的薪柴!
他們掙扎向上的每一步,其溢位的“道果”,皆被女帝以貪婪收取,化作她冠冕上更璀璨的寶石。
整個天朝的修行生態,本質上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只為供養【娥高上帝】一人道途永昌的巨大熔爐與囚弧?
只看【無極天朝】存在這麼多年,誕生的二品【靈官】如車載斗量,遠勝另外三界的總和。
可真正能走到從一品往上的,在【靈官】體系之內,只有一位【定國公】。
或許在女帝看來,能讓他們晉升到二品,給予他們近乎全部的自由度,已經是極為大度的恩賜了。
也不看看【信仰神主】道途麾下,那些毫無獨立人格的神子、教宗和祈並者是什麼待遇。
而叛逃的【大靈官】們,正是看穿了這看似恩澤,實則窒息的本質,才不惜代價地掙脫這注定為他人做嫁衣的命呃位。
雙方的立場與利益,有著根本的衝突,絕無一絲調和的可能。
而眼下,【鬼相】安坐於【洞冥宮】內,正以自身法力,慢慢的沿著【靈官】體系的勾連,挨個咒殺逃逸的【靈官】。
敢接女帝的封號,哪怕相隔不同的宇宙,也要等待女帝的審判!
……
女帝【人相】與【地相】從【洞冥宮】中走出,沿著【高塔區】的街道,一路前行。
所到之處,但凡地上有坑,都會在【地相】的法力之下,全數修復過來。
【人相】另有自己的目標,她一路漫步而行,直到來到了蘇氏高塔門口,才推開了門,邁步走入其中。
只見在高塔一層,有五位修士正在躺屍,分別是蘇氏的蘇瑾、蘇晴、蘇煙、蘇照和蘇憫兒。
這五人中了【三途女】之毒,直到現在,都未完全擺脫控制。
外面已經是地覆天翻,可內裡卻依然是靜悄悄的。
而女帝【人相】親至蘇氏,自然有著極為明確的目的。
她的第三位仇人,也是最讓她上頭,恨意最濃的大仇敵,正是面前蘇氏的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