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絲毫不掩蓋自身的法力氣息,一個閃現,高懸於這片大陸的京都正上方,默默等待。
這等囂張之舉,很快便吸引到了大量修士的注意。
沒過多久,一架龍輦自腳下飛起,停到了他的面前。
一位氣息強盛,表情嚴肅的酷烈君主,從龍輦之中走出。
他壓伏同代天驕,整合大陸力量,無論是修為還是才能,全部都是頂尖中的頂尖,配得上【國子】之位。
只見他面對景遷,開口說道:
“道友潛藏了這麼久,終於是願意出來了!”
“你我之間……”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他忽然瞳孔一張,彷彿有極為恐怖的事情爆發。
只見一道煊赫劍氣,磅礴而起,向他斬來!
君主喚出一尊二品的【靈機】印章,化出一道法力護盾,試圖抵擋。
可平日裡無物可破的強力【靈機】護盾,彷彿是紙糊的一般,被那劍氣一劍斬破。
劍氣帶著無限的威能,避無可避的斬在了這位君主的脖頸之上,將其一劍梟首,徹底斬滅了神魂肉身。
尾隨龍輦而來的,是腳下都城之中,諸多修士隨從,見得自家皇帝被人當雞崽子一般,一劍斬了,瞬間集體破防。
面對眼前的絕世兇人,眾人連給皇帝收屍都不敢,直接作鳥獸散。
景遷全程都沒詢問這最後一位競爭對手的姓名,也實在懶得聽對方叨叨。
左右不過是一劍了事罷了。
他將對方輕鬆斬死,便開始默默等待著【坐忘棺】的新變化。
只見一股時光亂流,開始圍繞著他的身周波動。
利用女帝的時光力量,他即將攜帶著過去百年的修行積累,降臨現世之中。
這個過程,讓他再次領略到了時光大道的高妙,自身識海里的【時序】正怦然而動,似有獨特神異,要幻化而出。
景遷將其暫時按下,準備等待走完全部遴選的流程之後,再細細研究。
當他從【坐忘棺】中,起身走出之後,其他三十五人已經全部消失不見。
只有盧芳正在等待著他。
面對唯一成功通過的新晉【國子】,這位【國子監祭酒】卻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彷彿對此早有預料。
只見他開口說道:
“蘇氏子名景,得成【國子】,可至【火源殿】中,修行十日。”
“且去吧!“
說完,他好像丟擲了一個燙手山芋一樣,揮出一道法力,將景遷挪移而去。
緊接著,他立刻消失在了【國子監】的深處。
景遷眼看著盧芳狀態不對,這背後必有秘密存在。
可是,他根本也懶得管,當他站在這【火源殿】的大門之前,感受著內裡洶湧的火意,只覺得一番折騰,全沒白費!
這是整個【無極天朝】,統御整個北天,壓榨海量界域,才建成的一處【煞火池】。
內裡蘊藏有無窮【無極真煞】,可供養百萬【靈官】的修行。
景遷哪怕是趴到這大殿門口,偷摸吸上兩口,都能法力大進,節約無窮資源。
普通修士,甚至是很多道祖,都絕對無法體會他對於【煞火】的飢渴程度,到底有多誇張。
哪怕他已經有了【大黑天】和【通天塔】兩處極為強力的【煞火】產地。
可是,修行了這麼久,他連自身法力的上限,都遠未曾觸及。
此番能進入【火源殿】,是他最剛需的修行機緣,為此他甘冒奇險,也要勇闖【無極天朝】。
如今,他終於得償所願,可以進入其中修行十日。
他彷彿是那慾求不滿的老幹柴,終於要碰到自己的小火苗了。
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一頭扎入了【火源殿】之中。
瞬間,他如墜煉獄,無窮無盡、凝練到極致的【無極真煞】,粘稠如液態熔岩,帶著焚滅星辰、熔斷法則的恐怖威壓,咆哮著將他徹底淹沒!
“來得好!”
景遷非但不懼,反而發出一聲帶著極致渴望的低吼。
他鼓起全部法力,瞬間迎向了無窮火煞,如同遭遇了天雷地火的引信,轟然爆發!
嗡!
他周身毛孔洞開,每一個竅穴,都化作貪婪的漩渦,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那足以瞬間將尋常【靈官】焚成虛無的煞火洪流,竟被他硬生生撕扯、鯨吞入體!
“呃啊!”
狂暴到難以想像的煞火,瞬間衝入肉身軀殼,如同億萬柄燒紅的鋼刀,在體內瘋狂攪動、犁過!
劇痛席捲神魂,景遷的皮膚瞬間焦黑碳化,又在神通法力的頑強修復下迅速新生,迴圈往復,整個人滋滋冒油,已經是八分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