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就將蘇瑾控制,直奔蘇氏高塔而去了。
……
景遷又是一口【婆娑神煞】下肚,增長了幾枚【命元】法力。
於此同時,他還在繼續參悟著【剎那永恆眼】,試圖繼續領悟時光大道。
【無眼】正在他腳下的高塔之中,鼓搗什麼東西。
景遷雖然實力夠了,奈何修為還是太差,對於很多事情的判斷,缺乏足夠的認知。
他暫時還無法主導關於整個【閻浮道】發展的大事。
不過,他暫時也沒有興趣去管別人。
自身的修行都忙不過來,他已經是分身乏術了。
正在他沉迷熬煉【煞火】之時,【無眼】卻又摸了上來。
只見他開口說道:
“天朝中人回話了,會全力以赴接引【閻浮】化身。”
“女帝的後手,他們會想辦法拆解一部分。”
“你考慮的如何了?”
“可要全力配合我?”
景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祖師,你往我身上投了這麼多資源和人情,你若一心要幹這事,於情於理我都拒絕不了。”
“我這一票自然是與你繫結,你且考慮其他人就好。”
【無眼】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在【道淵中神天】中之時,咱們【閻浮道】驅鬼、肉宴和注死三脈,分化嚴重。”
“雖說整體實力不弱,奈何法脈不睦,內耗不輕。”
“來了【穎浮屠界】之後,還是因為【閻浮】化身的壓力,才又黏合到了一起。”
“【閻浮道】從根子上,就缺乏一種凝聚力。”
“這也是我宗經常被【純陽天】壓上一頭的根本。”
“此番化解【閻浮】化身之事,乃是少有的集合全宗門底蘊的關鍵大事。”
“少不得有些人,有些想法要以大局為重!”
“你我雖入門晚些,卻又何必懼怕諸位前輩。”
“眼下之事,最好是以你我為大局!”
景遷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正如他所說,在他入道修行的過程之中,【無眼】帶給他的幫助太大了。
只要不是完全觸犯了自身的利益和底線,他會全力支援【無眼】的。
況且,他自身實力不夠,爭不過其他人,與其隨波逐流,還不如抱緊【無眼】的大腿。
而【無眼】聯合他要做之事,正是在諸位【閻浮子】中,爭一個主導。
只見【無眼】又開口說道:
“我借用你這空間門使使。”
景遷隨即點頭應允。
而後,【無眼】便站在了那藍晶之門面前,將【真玉米】喚出。
緊接著,【真玉米】伸出一條粗長根系,垂入了空間門之中。
若論垂釣虛空的手段,這【真玉米】可謂遙遙領先。
它的根系,循著一抹淡淡的法力氣息,便朝著虛空深處追索而去。
沒過多久,它抬杆收線,將一位氣息極為獨特,而身形更為獨特的修士,給拽了上來。
景遷抬眼一看,這修士白白淨淨,笑容靦腆,偏偏被哪頭巨獸大魔狠狠踩了一腳,半邊身子扁平扁平的。
他背上一個偌大的腳印子,痕跡清晰,竟然抹除不掉。
來者也是熟人,景遷在大道幻境之中,沒少見過他被【閻浮】化身當死狗踩的樣子。
此子正是景遷的大前輩,三千年前的【閻浮子】,【注死】一脈的優秀真傳,執掌【生鮮殿】的【有病】是也。
【有病】親身降臨,立刻微笑著和兩位同門打招呼:
“【無眼】師伯,沒錢師侄,幸會幸會!”
“我剛剛脫困不久,兜裡比臉還乾淨,初次見面,就拿這塊兒骨頭當見面禮了。”
【有病】竟是有禮有面,頗有長輩的架勢,遞給了景遷一塊兒晶瑩剔透的白骨,
景遷看的分明,此乃【坨坨山】古氏一脈,二品【古子】身上的材料,價值不菲。
他也沒有客氣,抬手將其收下。
另外一邊,【真玉米】繼續生根,又向著虛空深處,甩出去一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