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遷本體,則趁著這個間隙,更加瘋狂的絞殺諸多蟲魔。
他此時的常規戰力,也維持在了【五字碑】左右,普通的二品蟲魔,根本扛不住他一劍。
凡是目光所及,所有的蟲魔,都化作了他燒煉【三生眼】的壽元資糧。
海量的壽元被持續燃燒,【三生眼】的祭煉,終於切近了尾聲。
在最後這一波猛衝之後,他終於攢夠了所需的壽元,足以要完成自救了。
景遷收劍自立,遙望四周,【蟲巢宇宙】之內,陡然升起了一十一道皎月光芒,正向著此地席捲而來。
他不再猶豫,【婆娑神子】的位格一轉,直接勾連自家的【通天塔】氣息,一個閃爍跳躍,成功跑路。
一十一頭從一品大蟲魔即將降臨,他再膨脹,也不敢與這等恐怖的敵人糾纏。
反正攫取壽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早點回歸,儘快解決【時序之鐘】的影響,才是正道。
在他跑路後不久,一十一道月光悄然降臨,照耀整片戰場,尤其是在【花骨蝶】被兩招錘死的隕落之處,掃視了良久。
隨後,這些【月神】再次四散而去。
【蟲母】尚未從與【娥高上帝】對戰的傷勢之中恢復,此番它未曾做出指令,【月神】們自是不敢貿然進攻【無極天朝】。
整個【蟲巢宇宙】,也因此頹勢略顯。
可諸位【月神】尚不知曉,此時的【蟲母】,正將目光投射於【時序之鐘】上面。
它能清晰的感應到,來它界域之中攪和之輩,與正在【時序之鐘】上面折騰的新晉角色,是同一個人。
按照規矩,它暫時無法對其出手,只能暗暗將因果埋藏。
景遷根本不管這些,他再次回到【通天塔】,將自己家空間大門扣上之後,一個閃身進入【虛界】之內。
隨即,他盤腿坐下,重新進入了閉關修行之中。
【時序之鐘】上,【好玉米】已經接近於極限,三十六枚【仙炁】幾乎要被消耗一空。
好在,景遷的神識及時重新出現,將它給換了下來。
【好玉米】立刻癱倒在【虛界】之中,久久不能恢復。
它經受了海量時光道韻的沖刷,堪稱受盡了酷刑折磨。
不過,這種獨特經歷,倒也不是全無價值。
【好玉米】在這個過程之中,成功凝聚出了第二枚玉米子實,晉升為了【二字碑】,修行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吾乃正一品種子,時光大玉米!”
它歷經時光沖刷而不倒,對於時光大道自有一番新的領悟,對於真正晉升正一品,自是好處多多!
而景遷的神念二度登上了【時序之鐘】,整個狀態已經截然不同。
此番,他做出了充足的準備,化身的眉心之上,【三生眼】綻放毫光,將所有時光亂流吞入眼中,慢慢消化吸收。
能成正一品的【靈機】,便具備了一絲擾動時光的力量,歷經時光沖刷而顏色不改。
不過,驅使【靈機】的宿主,能否匹配的上這種位格,決定了是否能在【時序之鐘】上,真正的站穩腳跟。
而景遷對自己充滿了自信!
這一枚仙眼,乃是他親手祭煉而成,其上的種種神異,皆是自己辛苦凝聚出來的。
若論契合程度,這枚仙眼甚至還要勝過四大【仙劍胎】。
而且,其上九大【天命】駐守,六炁三瞳,皆有可能上溯時光大道。
即便如此,景遷以五品【地煞】修為,想要將它強煉到正一品,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蹟!
此番歷經三十一萬年壽元的磋磨,【須彌大道碑】真就完成了這個偉大神蹟。
於景遷而言,這無疑是他的一種幸撸?
劫難的意義,對於【純陽天】弟子來說,並非是要毀滅其道途。
相反,這更像是一種敦促和引領,能迫使其得到更大的進步。
若是沒有這【時序之鐘】的變化,景遷絕無可能甘冒風險,殺進【蟲巢宇宙】。
更是沒有可能,全力以赴,燒煉幾十萬年壽元,只為求【三生眼】的晉升。
此時,他又一次站在了【破劫】的門檻之上,即將迎來一次新的機遇。
【三生三世仙靈眼】在某一個節點之中,終於完成了關鍵的性質變化,參透了時光的隱秘。
此時此刻,【仙靈眼】目光所及,過去未來,彷彿全無阻礙。
而感受著【三生眼】的威能,景遷只覺得自己能夠清晰的觸控到時光長河的邊緣流域。
無窮道韻落於其內心,彷彿一切都大不一樣:
【靈機:剎那永恆時序之眼】
【位格:正一品】
【掌控一度時光偉力的須彌聖人,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