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全靠中三品的蟲潮獵物,來汲取資源。
不過,景遷根本不在乎蟲潮的強度到底有多猛。
他巴不得蟲潮能夠再來的猛一些!
在他過往的修行之中,這等高質量收割敵人性命,攫取資源的機會,可是太少了。
無窮無盡的蟲魔,對於所有修士來說,都是價值極高的法物材料。
可對於景遷而言,他對於這些材料的利用效率,高出常人不知多少倍。
只因,他除了可以攫取到蟲魔的肉身和法力之外,還能將其神魂化身,容納於命碑空間之中,二次收割。
此外,每一場大戰的經驗,都能利用【純陽劍砧】來提升【純陽】封號。
他本就與上品封號【純陽弒神戮仙滅絕主】,相差不遠了。
此番有了源源不斷的蟲魔,供他無所顧忌的絞殺。
要不了多久,他就將迎來關鍵的封號晉升了。
而更重要的是,異世界海量的蟲魔身上,同樣也有壽元存在,並非不死不生的鬼物。
雖然不知為何,每一頭蟲魔的壽元少的可憐,與其境界嚴重不符。
宰了好幾頭二三品的大蟲魔,加起來才讓他颳了一千年的壽元下來。
可對於景遷來說,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他面前這一扇黑鐵大門完全洞開,他不到徹底透支,累死累癱,是不準備將其給關上了!
源源不斷有蟲魔從中鑽爬出來,完全是無所畏懼。
景遷將劍陣嚴絲合縫的扣在這空間通道之上,可謂是來者不拒。
凡是膽敢上來的蟲魔,全部輕鬆斬殺當場。
他的壽元在這個過程之中,一路走高,面前的黑鐵大門,也在一點點向青色過渡。
他鑄造【通天塔】的過程,可謂是極其絲滑順暢,舉重若輕,完全沒有其他家族,那種壓力拉滿,驚險刺激的感覺。
而每一頭妖魔,從現世肉身,到神魂化身;從壽元精氣,到戰鬥經歷,各個維度都在被景遷瘋狂收割。
他的實力,不知不覺也在飛速的進步著。
……
【三途女】時隔三千年,又重回了北天之中。
上一回她折騰出了好大的動靜,可實際上,被【無眼】那狗叼的爛菜棒子給坑了一把,接了全鍋,徹底惡了女帝不說,卻並沒有得到想要的收穫。
此番故地重遊,她是壓力山大,卻又不得不來。
事關自身道途的核心環節,由不得她不謹慎!
不過,對於這位【無極天朝】的重點通緝物件,想要混入【天京星】的腹地,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好在,她畢竟是手段高超,心機深沉的大魔女。
只見她悄悄的守在一條通往【天京星】的貿易航道之上。
每有一艘咚臀镔Y的寶船通過,【三途女】都會從自己的肉身之上,掰下來小小的一塊兒,丟入船上之人的意識深處,並由這些送貨的修士,搬咧痢咎炀┬恰恐小?
這一點點細微的意識之毒,潛藏在一個大活人的意識裡,與其心緒雜念,融為一體,全然無法分割,也根本不可能被察覺。
【三途女】就這麼採用螞蟻搬家的方式,將自己一點點掰碎了,揉進三百多位走商的修士體內,混進了【天京星】。
她修的是【天魔宮】最為妖異獨特的【心魔主】道路,相對於法脈根本傳承,走【無上天魔主】道路的《無上天魔策道書》,與她的心性、資質更為契合。
……
【高塔區】平均每百年,就有兩三座新塔殺出重圍,徹底建立起來。
與此同時,也會有一兩座舊塔,扛不住【蟲巢宇宙】的侵襲,被迫倒塌,致使土地被收回。
這一切都在女帝的掌控之中,形成了一種良性的晉升和退出機制。
凡是在內捲之中敗落的家族,不用女帝出手,光是那定期的蟲巢侵襲,就能將其拖入泥潭。
而這一次,蘇氏重立新塔之事,也是牽動了不少人心。
只見“甲四十七號院”的外側,有不少好事之人,慢慢匯聚而來。
大家三三兩兩湊到了一起,討論著被【婆娑神庭】罩在其中的新塔,到底能衝到多少丈。
甚至有幾人聯合坐莊,拉起了一個小小的賭局。
雖說無人能看透其內裡的變幻,可一想到蘇氏近年來的頹勢,大家也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信心。
可無人知道的是,那神庭法罩的下方,景遷已經快要爽飛了!
此時此刻,距離他開啟築塔之路,已經過去了接近六個月的時光。
這六個月之中,他一共絞殺了二十五頭二品【無字碑】的恐怖蟲魔,以及接近三百頭三品【補天】蟲